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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搞什么,看戏啊?”
烨磊感到压力山大。离反攻时间不到20分钟,从大场一下子来了近二十名高级军官,说是来观摩这次战斗的。
朱赤笑着解释道:“师长也是照顾一下他的老乡。川军不容易啊,穿着草鞋,走了上千里路赶来上海抗日。”
烨磊何尝不知川军不容易,装备差、没后勤,大老远走了上千里路,一战下来最后也不知道剩下几个。自己只是感到压力,随口抱怨了一句罢了。
二人来到二营指挥部门前的时候,烨磊突然停下脚步,道:“朱旅长这么为川军兄弟着想,不介意晚上把缴获的物资送于川军吧?”
朱赤道:“打赢在说吧。你小子只要帮我打赢这一仗什么都好说,打不赢都是扯淡!”
进入大院,十九名26师的军官正在等候,他们都是校级军官,其中一名还是少将。
那少将见到朱赤后上前,二人互敬军礼,少将道:“76旅少将旅长朱载堂奉师长之命,带26师4名团长、14名营长过来观摩这次战斗。”
说着,朱载堂惭愧道:“说是观摩就是向王牌师学习怎么打鬼子的。我们川军常年内战,战术早就落伍了。内战对不起国家,也害了自己。”
从言行中,烨磊确实看到了对方惭愧的意思,就像杨森出川时说的:“自己是老军阀,常年内战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民族。我们要抗战到底,始终不渝,即敌军一日不退出国境,川军则一日誓不还乡!”
26师刚到淞沪,其他军官都是一种“身在异乡为异客”的心情,更何况这里还是王牌88师的防区。
朱赤放下手,道:“互相学习。你我都是‘朱’姓,五百年轻还是一家人。我身边的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烨磊,这次战斗有他指挥。”
众人的目光一同关注到了烨磊身上,他们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战神竟然这么年轻。
朱载堂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来到淞沪听到最多的就是烨磊这个名字。”
烨磊敬了个军礼,道:“朱将军好。我就说一句,与其看我们怎么打仗,还不如看鬼子怎么打仗。”
说着,烨磊看了下时间,道:“战斗马上就开始了,指挥部呆不下这么多人。二位‘朱’姓的旅长你们坐镇指挥部,我去前线指挥。其他人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跟我一起,没兴趣也可以留下。”
朱赤看了时间,还有五分钟,于是拍了下烨磊,道:“就这么定了,随时保持联系。”
烨磊再次敬礼转身前往前沿阵地,朱载堂身后的十八名军官一同跟着烨磊前往阵地。
整条反攻战线将近五百米,天色黑暗,地形十分复杂,给指挥造成了很大的难度。
“隆~隆~隆~”“……”
这时,在二营阵地道路中央,一辆坦克带着巨大的马达声经过,后面跟着一个排的士兵。
一名川军军官问道:“开始了吗,这么点兵够吗?”
烨磊掏出信号枪,道:“对面至少有一个中队的鬼子,你说呢?”
说完,烨磊将信号枪对准空中,“砰~”的一声,一颗橙色信号弹冉冉升起夜空。
“放!”
“嘭~嘭~嘭~”“……”
炮兵率先对前方鬼子阵地发起炮击。
“轰轰轰”“……”
炮击并不是很密集,但前方的火光在黑夜的映衬下格外光亮,随之而来的是前方两百米左右区域震天的杀喊声。长枪队在战斗前已经在前方两侧区域隐蔽下来,他们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发起攻击。
坦克接近敌方区域两百米外停了下来,枪眼处散发出猛烈的火花。坦克后方的士兵朝两边分散,找到岩体后开始朝前方胡乱开枪。
白天的战斗后,鬼子阵地前方两百几乎被夷为平地,目的就是防止对方反击。开阔的视野可以有效的发挥自己重火力的优势。
此时,鬼子阵地前方漆黑一片,有的就是敌方的杀喊声、炮击、还有射过来的子弹。沙包工事里的鬼子,以及各处制高点的机枪手似乎早有准备,知道对方会趁夜色发起反攻。战斗一打响,阵地里的鬼子火力全开。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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