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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素来严肃内敛的咸山王突然在孤竹君面前打了个喷嚏,这可让王爷他老脸一红,连声道:“请殿下恕臣失仪。”
宋嘉历摆了摆手,请咸山王在案前坐下,道:“韦叔父原不用如此拘礼,倒生疏了,叫我名字就好。大概是最近天凉了,叔父你该好好保重身体。”
韦舟横闻言也不再局促,又谈起正事来,“玉均他已经快回来了,他送回来的信上说,并未在那公主身边发现什么可疑的女子,不知殿下到底要找什么人?”
宋嘉历眼神有些黯然,“一位故人,回来途中结识的,都是我害了她,大概我这人真的天生不祥。”
韦舟横急忙安慰道:“殿下宽心,殿下是人中龙凤不可如此妄自菲薄,人可以再找,未必就找不到的。”
宋嘉历摇了摇头,苦笑道:“正应了我的名字,该是我如孤竹无依无凭,既无父母慈爱,也无兄弟相扶,这么多年来也就只剩叔父你和玉均了。”
“古来成大事者皆不易,殿下莫要过于哀愁了。”韦舟横亦摇了摇头,“好在终于回来了,再难的日子也熬过去了。”
宋嘉历起身临窗远眺,回来了,从卫国的虎穴龙潭到这里的高处不胜寒,到底都是孤身一人,景阳她此时又是如何,她,还在人世吗?他不该,不该纠缠她,宋嘉历不由紧紧握拳,在她是明月时,他就害了她。如今她是景阳,他又害了她。不该,他不该谈喜欢。
景阳进了浮云楼便径直穿过醉得歪歪斜斜的男男女女,躲过各种浓妆艳抹的女子的拉扯,直愣愣地出现在鸨母面前,把鸨母吓了一跳。
“哟,小郎君,你这是要干什么啊?”鸨母轻轻拍着胸脯,笑吟吟地问景阳。
“给我找个清静的雅座,要位置高点的,烫一壶酒,不要让旁人打扰。”景阳从怀里摸出一块锭银子,眉梢一挑,很是豪气地伸到老鸨跟前。
“真是个君子呢,我这就给您安排去。”老鸨接过银子看了一眼成色便将之收到袖子里,脸上却也没有多大的震动,“楼上请吧,来福,带着这位小相公上雅间去。”
景阳倒是吃了一惊,银子分量不少,这老鸨一点过分欢喜的神色都没有,她景阳装这一回阔可是肉疼得紧啊,再放眼一看,似乎那个叫来福的小厮都比她看起来阔气,看来这咸山王真真是巨贪啊。
阿嚏,咸山王爷又失仪一次。
景阳随着小厮上楼,踩着铺着比她身上穿的衣料质地还好的地毯,又是一阵肉疼。正到楼梯转角,景阳余光一瞥之间发现门口进来个认识的面孔——哟,这不是韦大公子吗?这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玉均兄——”景阳舍下小厮,小跑到韦衡跟前才低声唤他。
韦衡一愣,看着眼前的“小郎君”,认了片刻才想起来,这不是之前凤平郡遇到的景姑娘吗,“景姑——景兄弟怎么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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