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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醒来的时候,春生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氤氲着热腾腾的水汽,然而却没有春生的影子。
初九关上浴室的门正要转身出去,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你睡醒了?”春生斜靠在门边,微笑着看着初九。
“嗯,现在几点了?”初九理了理睡的乱哄哄的头发,昨晚怎么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呢?
“还不到七点。”春生说。
“这么早啊,那我回去再睡会儿。”初九说着就要往床上躺。
“我有些东西你要不要看?”春生眨了眨眼睛。
清澈的晨光斜照进屋子,在春生那张巨大的红木工作台上投下光影。
初九坐在春生经常坐着的那张红木椅上,翻看春生帮他整理出来的一部分家谱。
无意中翻开的一页,上面的一个名字让初九颇为震惊。他看到那位先祖叫做董玄铁。
玄铁,慕卿……
真的是他吗?
初九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仔细看着关于玄铁的记载。
在春生的笔下,他了解了玄铁的故事。
和师傅在梦里(或者不是梦)给他讲的差不多,不过是师傅没有讲到的是,玄铁是专门为了照顾慕卿才跑到苦海来的。他在古冀州的老家有田也有屋。
“这些……都是家谱上记载的?”初九问春生。
“全都是,你们董家的家谱相较于普通人家的家谱,记录的更翔实。”春生点头道。
“这个慕卿……是你家亲戚吧?”初九看着慕卿名字似有所悟,一样的姓,一样的身份。
“是。”春生坦然道。
“所以……”初九抬起头来眼神放空,似是望着千百年间光阴的虚无。所以你真的不是人?所以我们家族一直与你的家族紧紧相依?所以,也许我们遇见不是偶然?
春生不用初九开口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是你想的那样……”
“那……”初九还有问题,还没问出来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队长,你在吗?不好了,不好了,你家出事了!”白彻在门外拍着门叫道。
初九心下一沉,一把拉开房门,“我家出什么事了?”
“你妈妈病了……”白彻被初九揪着脖领子,呼吸都困难了。
“你怎么知道?”
“这几天你不在……我让冯都帮你接发手机里的重要信息来着……你家还有……中介那边……”
初九一把松开他:“你还挺周到啊。”
“谁让我是你助理呢……”白彻赶紧松了松脖领子。
“那我妈呢?她怎么了?”
“刚才冯都打来电话,说她今天凌晨突然晕倒,现在送到和谐医院去了,正抢救呢……”
初九拔腿就要往外走,却被人拉了一下。
转头,是春生。
“换上衣服再出去!”春生递过来外套和长裤各一件。
初九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春生的睡衣。
“我和你一起去。”春生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对初九说。
春生开车。初九在车上拨通了冯都的电话。
“队长?”冯都听到他的声音很是惊喜。
初九听到电话那头还有小三因为激动而变了声调的声音:“队长?真是队长啊?”
“我妈怎么了?”初九心中焦急,劈头就问,根本顾不上说别的。
“今天凌晨的时候叔叔给你打电话,说阿姨突然晕倒了,叫了救护车送和谐医院了。”
“怎么晕倒的?”
“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们前天刚从古冀州回来,昨天晚上出去听音乐会受了风……”
音乐会?
“去哪里听音乐会了?”初九追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啊……”
“……他们给我打电话都是你接的?”
“对啊,白彻说你在安全的地方,家里的事情让我们处理……”
“他们有没有发现不是我?”初九纳闷,亲爸妈怎么会听不出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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