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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桃问简茧:“你知道为什么我叫‘宋桃’吗?”
简茧猜:“因为你妈妈怀你的时候喜欢吃桃子。”
宋桃惊奇道:“诶,你怎么知道?”
简茧笑着说:“你这样的名字很好猜啊,再要不就是你妈妈生你前最后一顿吃的就是桃子。”
宋桃:“那你说一下,为什么侍南叫‘侍南’呢?”
简茧:“我以前问过他,他说他爸妈当初来南乡的时候怀上他的,一种情怀吧。”
大树下,宋桃舔着冰糕,看着操场奔跑的男孩女孩们。
“那安尧呢?”宋桃想了想,“他在窑子里出生的?”
简茧笑到不行:“怎么可能!”
“以前听他妈妈说他老家在尧城,大概跟这个有关系吧。”
宋桃突然想到什么,凑过去小声问:“诶!那那个谁,就是那个……”
“噢,我知道你说的是谁。”简茧笑着说,“嗨呀,他的名字我感觉寓意最深了,可是我猜不出来。他爸爸或者他妈妈应该是个很有诗意的人吧。”
“对啊,我就觉得。”宋桃红着脸嘟囔,“他要是在古代一定是个大侠或者公子吧。”
简茧打了个哈欠:“可能是吧。”
她看着蓝蓝的天空,说:“夏天就要过去了。”
“你说什么呢,夏天还没来呢。”宋桃笑她,“我看你就是没做题心里愧疚了吧,小学霸。”
“有点吧,我可能有点焦躁。”
“怕什么啊!你都怕咱小区就没人能考上了!”
“嗨,你不懂啦……”
安尧睡醒打了个哆嗦,他对侍南说:“这大冷天的,我刚刚看见宋桃买了根冰糕,她不冷吗她,脑子复习傻了吧。”
侍南甩着笔:“这几天确实暖和,我上周末还和我妈爬山去了。”
“6666,”安尧边不走心地称赞着边写卷子,“真他妈,哪来这么多卷子。”
“天上飞的。”
“诶,最近那谁咋不来找你了?”
“什么那谁,你和宋桃怎么都这么叫人家,人家有名字。”
安尧擦着鼻子:“你知道是谁不就成了,怎么着你老躲人家,人家也不来搭理你了?你俩跟搞对象闹别扭似的。”
侍南懒懒地说:“你知道吗,焦躁的一个表现就是无事生瓜。”
“我?焦躁?闹呢。”
“不焦躁一个卷子你写三节课。”
“我检查检查不行吗。”
“简茧焦躁我还能理解,你这个真没必要。”
“不是,她焦躁你咋就能理解呢,这么区别对待呢,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操,不说了不说了,妈的。”
回到家,侍南躺在床上发呆。
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眼,是宋卿饶发来的消息:哥哥,在干嘛。
他慢慢地打字:好好听课。
宋卿饶回他:不想听了,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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