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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瑾见时机差不多了,把陆平叫进来,扶他上轮椅。那人倒是没反抗,只是刚被托上轮椅,又小声咕囔了句,“既然要出去,刚才还把我翻过去干嘛,多此一举。”
含瑾把人摆弄好,站在他身后,故意没好气地道:“是!”
果然,一直走了一半的路,陆宴祯都乖乖地没再说话。他被苏含瑾慢慢推着,微风习习,吹来女儿家独有的馨香,府中的树木刚刚修剪过,一派赏心悦目,一时倒是也没那么抵触坐着轮椅出来了。
含瑾的小院是府中从书房通往后花园的必经之路,陆宴祯伤后也没再来过,此刻见着了,心中松快不少,又开口道:“我怎么不知你还会做木工?”
“嘿嘿,这也没什么啊,小时候师兄教我的,他还给我做过木鸢呢,我师兄的手艺啊……”话说到一半,含瑾便觉气氛不对,登时闭了口,心道自己怎么这时候还要让他心里不痛快。不过还好她是在后面推着他,而陆平远远地跟着,不然,她怕是要被这主仆俩的眼刀给杀死。
可含瑾这头不说话了,院中倒是响起几声“咩——咩——”。
呀,倒是忘了嘱咐阿莲那个丫头先别出来遛羊了,若是让他听见看见,怕是把它们羊母子一同煮了。毕竟她去给小羊接生,又偷偷把羊抱回来,都没跟陆宴祯吱一声。
“生了?”
“嗯,嗯?”冷不丁被这么问了一句,含瑾还没从担心小羊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生了。”
“你亲自接生?”
“嗯。”含瑾心想这不废话吗,可不就是他引毒保胎的那一晚吗,她选了陪小羊,所以才歉疚到如今,陪吃陪喝陪笑地往他跟前凑。
“哦,好好学着点。”
一句话又把含瑾说得愣怔一刻,见他轻轻在腹上打着圈的手才反应过来。难道到日子了,他要她亲自接生,她哪里会这个啊,刚才在房里只不过用手碰了碰她的腿,都满面涨红,出来吹了好一阵风,才慢慢消下去。
只是他如今的背影倒是被之前瘦削不少,腰上明显地窄了下去,衬得肚子更圆更大。
含瑾有些脸红,连忙把话题岔开去,“陆宴祯,你明明没有杀小羊,干嘛非要骗我把它烤了呀?”害她一路伤情地将那一撮黑土捧回去,至今还埋在她院中那颗枇杷树下,这两日阿莲总抱着小小羊出来晒太阳,那一撮土倒是被踩得越来越实了。
“不叫王爷了?”
苏含瑾扶额,刚才那句话的重点是这个吗。
陆宴祯听得身后的人儿呼吸重了起来,微薄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也不再逗她,只又说:“谁叫你那天那么气我,我从太后手下夺过小羊,又不甘心就那么还给你,定要叫你知道错了才行。”
含瑾努努嘴,停下推车,心道谁知他倒是害了自己,他需要她的时候,她去找了羊。
陆宴祯听着身后没了动静,便道:“快走吧,才不要听那只羊叫。我送你的那只兔子呢,可也好好养着?”
“烤了。”
“你,你敢!”陆宴祯奋力转过身去要捉她,却被她从他手臂下面绕过去,一脸戏谑地蹲在他身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
“这种烂理由你也信,还真的生气了?哎呀呀,王爷孕期不是爱吃酸的?我这儿有瓶醋,您要不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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