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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已经卖了自己的我。没有资格与他相认的。我不渴求,也不奢望,自己能重新地站在他的身旁。我们的身份已然云泥之别,我不配。"
"我觉得,就这样看着他好。做我力所能及的事照顾他,在战场上还能保护他,这样就挺好……"
"我以为,就算我不是他的梨花了,我至少是舍命护他的李华……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不管我是梨花,还是李华,都上不了他的心头?"
"所以……不管我是谁,对于他而言,全部都是我的痴心妄想?"
梨花笑着笑着哭了,一直哭着。眼泪不住地落着,像是把这些年一直强忍着没有落下的眼泪,一下子落个痛快,把眼泪流尽一般。
她抢过任心手旁的另一酒,一边哭着。一边喝着,像是机械式的动作,又像是惯性地停不下来。
直到酒坛子里没有了酒,又歪歪斜斜地滚落。
"你说,我这是求什么呢?"
梨花问着任心,也像是在不断地问着自己。
为什么明明她已经不奢求,可是心还是会痛,会难过?
任心张了张嘴,最后所有的话,只化为一句心疼。"别哭了……"
别再哭了。
看见你血肉模糊的伤口,都抵不上这一行泪让人心疼。
梨花低笑着,一边笑着,一边泪流。
她无助的像个孩子,将自己蜷缩在一起。紧紧地环住自己的双膝,垂首将头侧枕着自己的胳膊。
声音模模糊糊的,像是委屈又难过。
"他明明说过,不管日后是封侯还是拜将,都不会娶旁人的。"
可是我才死了不久。他就要娶别的女人了……
"他明明说过,不嫌弃我丑,只要一个背影就能将我认出的。"
可是我只是换了一张脸,在他面前日日相处,他都不曾将我识出……
"他明明说过。不会轻信旁人的话,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信我,他会信我的。"
可是我说我没有,他一次都没有信过……
她絮絮叨叨地一直说着,醉意上了头。可是却逻辑十分的清晰。
每一句,每一条都是她的心痛与委屈。
梨花就这样低声呢喃地念着,像是这么多年的难过,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可以将之诉说。
渐渐的。她的声音弱了。
慢慢的,她沉默了。
任心一直坐在她的旁边,她说了多久,他就听了多久。
他听到了,也记得,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他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不来看我?
醉到如此糊涂,才终于说出了她心中的渴求。
哪怕梨庆廉那么的不信她,哪怕这般伤她,她也在等他来见她。
所以他进来时,那双眸子里,才会有一闪而过的光亮。
因为她看见了,他不是梨庆廉,不是她痴痴等的那个人,所以眼眸才突然黯然……
他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上前将她横抱而起,缓缓走到另一个角落的用草铺的睡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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