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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琪舒舒服服地酣睡着,沈肃却不得不去卫生间取了拖布,把陶琪漱完口吐在地上的水给拖干净。
然后他又走去廊道,艰难地打扫起战场。
清理完呕吐物的扫帚簸箕和拖布,他统统扔进垃圾堆,并把这笔账记到了陶琪头上。
陶琪睡得浑浑噩噩,浑然不知第二天要赔沈肃一套清洁用具。
清理好一切,沈肃洗了个澡,洗掉从陶琪的呕吐物里沾染上的异味,清清爽爽地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陶琪发呆。
他的头发湿淋淋的,直往脖子里滴水,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看着陶琪的眼神是那么柔软。
他只开了沙发边一盏小小的台灯,黄暖的灯光温柔地捧着陶琪的脸。
擦洗干净的脸素白寡淡,没有任何脂粉的掩饰,显出几分憔悴。
她的眼下浮出淡青色的倦意,睫毛的阴影安静而美好,像是停在花蕊上的蝴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拍拍翅膀飞走。
她的嘴唇还是微微嘟着,像被雨打过的胭脂花褪了颜色,令她整张脸变得脆弱不安,没了白日的咄咄逼人。
她喃喃地喊了一声。
沈肃听清了,她喊的是爸爸。
快三十岁的女人了,居然喝醉了还找爸爸?
沈肃不由得有些出神,他和父亲的关系一向不是很好。他的父亲是画家沈从远,早年留学英国,与当地女子生下一个私生子,在女友产子的第二天就抛下这对母子逃回国。
两年后,他就娶了沈肃的母亲,再也没有回过英国。
但沈肃的母亲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从此与沈从远的关系如履薄冰。而沈肃也在父母的一次次争吵中,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混血哥哥。
从此,他对始乱终弃的父亲便再无亲热,甚至于,当人们大肆谈论画家沈从远如何风雅知趣,如何才华出众、风流倜傥,与妻子鹣鲽情深时,他都嗤之以鼻。
他把那些文艺的、小资的、浪漫的情趣,统统归为矫情。在他看来,理智、务实才是生活的真谛。
他不再相信那些贴在人灵魂之外的华丽标签。
但此刻,他有点羡慕地看着陶琪,她一定有个很好的父亲。
就在这时,陶琪又喊了一声:“爸!”
她躺在灯光的柔波里,身体渐渐缩成一团,好似这样就能抵挡住来自世间冰冷的恶意。
单身女孩独自在大城市打拼,还偏偏成为恶魔的目标,遭受污言秽语攻击,能不难过吗?
沈肃叹了口气,找了条毛毯来盖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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