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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宥年垂着头,阳光打在他的鼻梁上,他忽然笑了起来。
一直到夕阳西下,夜色渐浓。
祝深山送辞夏回了家,他们几个保镖也一直在暗处,可是辞夏进屋的时候,甄宥年却并没有跟进去。
他转身,往祝深山家里走去。
祝深山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停了下来,他回过头,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诧异,不过立马想明白了甄宥年为什么会在。
或许,甄宥年一直都知道最后一个恶魂是谁。
祝深山笑了笑,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说:“甄宥年,你何必呢,明知道什么都改变不了。”
甄宥年站在离祝深山不远的地方:“我知道,”他边走边说,“我也没想改变什么。”
路面婆娑的树影摇摇晃晃的,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很快便有一方占据了上风,而另一方像是被丢弃的垃圾一样被扔在了树上。
甄宥年擦了擦脸上的血,给叶景茶打了电话,没等那边同意便挂了,然后再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转身离开。
祝深山眼睛上蒙了一层血浆,几乎睁不开眼,却仿佛能看到一道比黑夜更深的黑影。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像是飞蛾振翅,微不可察:“你觉得这样就能改变宿命?”
“不可能的,哪怕那串项链可以起死回生,也没有办法把变成珠灵的人还回来,这就是宿命。”
可是甄宥年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往前走,朝着对面那栋楼的一扇灯光一直走。
在他以为,只要等到天亮的时候,祝深山连同他身体里的恶魂,就会被扔在深海之中。叶景茶会做到,所以他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用畏惧所谓的宿命。
尾声
循环往复永远爱你
辞夏又做了那个梦。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那个梦便一直缠绕在自己睡眠的最深处,一只白色的大狗,身上有红色的花纹。
它朝着自己扑过来,尖锐的獠牙狠狠地插进自己的肩胛骨,然后一点点地撕开自己的身体,骨骼和血肉慢慢与自己灵魂脱离,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从梦里的哪个角度看见这个场景的,大狗叼着自己的最后一块骨头,朝着前面跑去,最后停在一个人的脚边。
辞夏看不清他是谁,明明轮廓就要清晰起来,可是依旧睁不开眼睛。
拼命挣扎的结果是从梦里猛地睁开眼,然后看见了自己房间的天花板,在漆黑的夜里不再是冰冷的月光,而是从旁边照过来的一丝暖红色的灯。
辞夏慌忙侧过头去,光影里不甚清晰的轮廓却让她格外安心。
甄宥年走过来:“醒了?”
辞夏猛地坐起来,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喉咙干哑得厉害,甄宥年递过一杯水:“别说什么我是你们家雇的保镖为什么随便进你房间之类的,你自己喊我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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