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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塔的人生,在很多年之后,仍是人们眼中的传奇。
她是德国籍的华人,肆意而张扬的钢琴少女,除去天赋,还有一等一的容貌,和一等一的家世。第一次参加比赛就打破了“D&B”三十年的奖项记录,名扬四海之际,得人交口称赞,见过的人都称她为天才。
她走在一条世俗意义的坦途上,贴在她身上的每一条标签都让人嫉妒。而唯一一件,值得打上问号的事情是……
二十年过去了,她至今未婚。
“嗨呀,怎么又扯回到这个上了?”景年一番话兜兜转转绕回来,把林鹿逗笑了,“你们就爱为这种八卦又无聊的事情瞎操心,万一人家容塔是个同呢?音乐家的性取向个个儿都是未解之谜,轮得到我们管?”
“那就不说结婚的事,说衣服。”景年忧愁地捧住脸,“我没记错的话,容塔二十年前参加‘D&B’,穿的是一件红色的礼服……款式跟女神那件特别像。”
“所以?”
“所以,怎么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女神家那么有钱吗?”景年碎碎念,“容塔的衣服,是一个设计师私人订制的,那个人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昂贵且难请。”
原本还觉得可以接近的人,突然又变远了。
好像就是过了这么几年,她就变得让他怎么也追不上。
林鹿纳闷:“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反正你女神还没走,直接去问她不行么?”
噫。
景年抗拒:“我不去!她诓我!”
还说自己不是来参加比赛的,骗子!
而“骗子”小姐现在正在收拾东西,打算跑路。
纵使今日天晴出了太阳,入冬之后的风,依然带着寒气。
走出大厅,秦颜从江连阙手里接过外套,乖乖穿上:“谢谢你。”
音乐厅离酒店不远,后台人来人往,她打算回去再换衣服,“我们走吧。”
“现在就走?不等复赛结束吗?”他有些意外,“毕竟现场就能结果。”
“那也还得等一会儿,可我不想等了。”每一次拉完曲子,她都快乐的像只出笼的鸟,“我想请你吃饭——”
天朗气清,她转过来看着他,眼睛中的笑意亮晶晶:“吃大餐。”
江连阙微怔,突然有种奇怪的预感。他觉得,秦颜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无意间被唤醒了。
不可阻挡,势如破竹地,要吸引世界的目光。
“好。”拍拍她的脑袋,他笑:“吃大餐。”
走出去一段路,她憋了憋,没憋住:“我是不是很棒?”
眼睛眨啊眨,里面写满“快夸我快夸我”。
江连阙毫不怀疑,如果她有尾巴,这会儿一定会一阵猛摇。
“你,一级棒。”
“曲子棒,还是人?”
“呀,当然是人。”
“可我觉得,”秦颜的眉毛纠结地皱起来,“还是曲子比较有参考价值,‘喜欢人’也太主观了。”
“但巴赫几百年前就去见上帝了,我又不能跟《恰空》谈恋爱。”江连阙微微俯下身,一脸正经,“所以‘人’在这种事情上的优势远远大于一首曲子,比方说……来,我给你一个机会,趁着现在没有人,你快偷偷亲亲我。”
“……”死也忘不了亲亲抱抱举高高。
他认真地补充:“或者换我亲你也行,当做礼服的谢礼。”
噫。
“你今天上午还说,那是你赔给我的!”记忆闪现回几个小时之前,她刷地红了耳根。
一大清早,晨光熹微,她刚刚起床洗漱,就收到他的消息。
确认她已经起床之后,他站到她的卧室外,不急不缓地敲门。声音低沉,字字句句咬得百转千回:“小姐姐,特殊服务了解一下吗?”
“哪有早上来送特殊服务的?”秦颜好气又好笑,上前拉开门:“一点都不专业,差评!”
她出门时没有带睡衣,穿着前夜随意的白T和牛仔裤,长发随手扎成马尾,肤色凝白,有种天然去雕饰的清丽。
江连阙短暂地愣了愣,手撑在门上,坚持把自己的造型凹完:“早安,小朋友。”
但秦颜根本没有看他。
给他打开门,她就不打算管他了,一边折身去收拾东西,一边告诉他时间安排:“等会儿大家会去音乐厅抽签,我打算带着衣服过去换。比赛不会很久,你不用带太多东西,把脑子捎上就行了。”
不带脑子是最可怕的。
“喂。”江公子气哼哼,“你倒是看我一眼啊。”
秦颜快速扫了他一眼:“一如既往光鲜亮丽帅气逼人,快收拾东西,等会儿跟我一起去会场……对了,早餐你想吃什么?”
“……”
嗨呀,生气。
他决定给她一个提示:“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今天跟昨天不太一样?”
“我说了呀。”秦颜从善如流,“你一如既往光鲜亮丽帅气逼人。”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想我怎么夸。
“……”江公子调整战略,放弃了凹造型。
整理一下袖口,他摇着狼尾巴,一步步走向她,“这位长相可口的小姐姐,你知道我今天来这么早,是打算做什么吗?”
随手一碰,嘭地关上门。
封闭的室内,短暂地出现了三秒钟寂静。
秦颜了然,眯起眼。
“我懂我懂。”她示意他别太躁,“客房特殊服务嘛,你说过的。”
“……”
江公子沉默两秒,炸了:“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身后那个大盒子!”
从他出现起,就故作神秘地将一只手藏在背后,还颇有心机地故意露出一个白色的角。
就等着她问,那是什么。
可她就是不问,就是不问啊!
“我看见了。”秦颜笑眯眯,“但我懒得问。”
“……”
“反正你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告诉我那是什么。”
……噫。
趾高气昂的江公子,郁闷地捧住自己帅气的脸。
思考人生,到底是谁把她教坏的。
秦颜收完东西,发现他还坐在那儿。她乐坏了,上去戳戳他:“生气啦?”
硬气的江公子睨她一眼,发出硬气的冷哼。
“那我求求你,告诉我盒子里是什么呗?”她也学他捧住脸,眼睛眨啊眨,“我猜,肯定不是你昨天说要送给我的那个礼物吧?”
“……”
“你才不是那么没有创意的人。”她一脸诚恳,“对不对?”
眼睛亮闪闪,骨子里蔫坏蔫坏。
江连阙看着她,半晌,还是没崩住。
算了,反正也赢不了,在她面前永远是输家。
看见她就想笑……仿佛面部神经坏掉了一样。
“就是昨天说的礼物。”手指一勾,他把盒子放到她面前,笑得有些无可奈何,“拆开看一看,喜不喜欢。”
四四方方的奶白色礼物盒,系着香槟色的蝴蝶结。
轻轻一拉,绸带从指间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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