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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哥……”

话还没说完，段知良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拿起来一看是柯雯，段知良指了指屏幕示意了一下，和王荣生说了声抱歉就直接把电话接起来了。

段知良没想回避，但王荣生自己觉得不太好，主动指了指客厅旁的阳台，小声说：“段哥，阳台上的那个花架挺好看的，我过去瞅两眼。”

段知良一愣，看着他蹲在阳台上看花架的侧影，眼神忽明忽暗。

柯雯和他讲的无非就是《朝天阙》的事，段知良没什么心思答复她，他昨天忙了一个通宵，这件事还没有想好。

他敷衍的回复了一下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径直走向阳台。

王荣生正小心翼翼的戳着一盆多肉，虽说是花架，但一眼看过去大多数都是绿植，王荣生对这些不太懂，分不出哪些本来就是绿植，哪些是错过了花期没开花的植物。

段知良站在他的斜后方，静静的看了他几秒，脑子里闪过的了一些他抓不住的画面。

秋后的下午，天气清爽，没有阳光，没有风，没有鸟啼没有人语，一切都是安静的。没有柔和的音乐，没有完美的打光，却有什么东西从呼吸之中跑了出来，从心跳声中暴露了身影。

段知良摸了摸下巴，相比起白色那种软弱的颜色，绿色这种生机盎然的颜色才更适合他的生命力。

“阿生。”段知良突然开口，王荣生听见他叫自己，下意识的回头，“我可以叫你阿生么？”

“……啊，可、可以啊。”王荣生有些局促的说。

不知怎么的，段知良突然有一种强烈的，类似于想要倾诉的欲望，把他带回沙发上问他：“如果我演了一部，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戏，你会去看吗？”

王荣生听到这句话一愣：“当然会啊，为什么不会去看？是要挑战新的角色么？”

“不是，怎么说呢……”段知良知道他理解岔了，但是现在还有很多东西不能说，他描述着有些吃力，“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演了一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会成为烂片的电影，你会怎么想？”

王荣生依旧一脸懵逼，显然还没有get到他的点：“为什么会成为烂片？好好演不就行啦？”

“我当然会好好演啊……只是还有很多方面都不是我一个人做好了就行了的。”段知良揉了揉额角，思索着该怎么和王荣生说才能让他明白，“你应该知道我要成立工作室了吧，我现在有一部戏，如果我演了，它就会是我工作室成立以来的第一部戏，之后我的演出我的工作室都会和这个电影挂上钩，但是它却特别容易扑。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就好好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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