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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匠人是真的喜欢那花吗?我不明白。”
又随手拾起一石块转头望向元沥问道。
他却盯着池塘里的涟漪一圈一圈的回旋又平复在湖面,听后眉头微皱,无太大回应。
妤枳心下计想一番,只知他此刻似乎不太乐意回答一个外人这些问题。
都说中原的人是含蓄的,不悦的时候,完全不会表达出来自己不悦,他们会以沉默回答你,让你自动回避这个让他们尴尬的问题。
放在袖子的手摩挲石头,光滑的表面摸起来但是清凉。
好似不在意元沥的回答,背过去面向池塘。
穿过耳畔的依然是池塘边秋蝉一个劲的叫唤,恰如她回到南疆一样,蛊谷里也是讨厌的蛊幼虫一个劲的叫唤,它们却不与秋蝉一般,顽强的生命力不停的促使它们去寻找蛊母,可不会如断了奶的娃娃。
出来这么久,她竟然有些想南疆了。
想她的故乡的花,还有我养的小蛊,思绪转眼就不知漂到何处。
“匠人,不喜欢那朵花。”
忽的元沥开口,略微带些低哑的声音。
说罢又歪过一边,拾起一块石子,手指微弯“咻!”的一声便在水面上弹起好几个水花,最终沉寂在水底。
他这么说,妤枳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他。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也就沉默不言起来,想着这般沉默,眼前这人也应当是有些眼力介的,起码知道她也是不悦的吧,至少是不悦回答他这些问题的。
晚风渐渐的吹的有些狂妄,吹的枝丫在那里妖娆的摆扭。
此刻,远处鞋底与石板之间的踢踏声在这园中由远至近慢慢于耳边清晰起来。
黑暗处隐隐约约的小光亮慢慢化作一熟悉的轮廓,掌灯姑姑手中提着宣浮纸扎的鲛人珠灯,周围都是精致的小圈流苏。
流苏随着掌灯姑姑走路的频率一下一下摆动。
“世子,天晚了,风有些大,您要回院子吗?”
说罢,就毕恭毕敬的站在元沥右侧,灯笼微微抬起以待吩咐。
妤枳看到这也知不必多言,也就顺着畏畏缩缩的象征抖了下。
而后对元沥行了礼,抬眼看了旁边的掌灯姑姑,才点头示意道。
“世子,我也觉得有些凉意了,便先回院休息了。”
“风意凉,妤枳姑娘回去后让岩雀给您再多添件衣物。”
掌灯姑姑朝前走了两步,以灯为示送妤枳至回廊。
一盏鲛人珠灯在这园中恍惚又明亮,投在地上的影子伴随风声摇曳。
“世子,是要放了那鸟儿走吗?”
掌灯姑姑相伴元沥15年,在王府中一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有些话还是要问清楚持棋之人,否则当局反噬时,待她如何去见低下的夫人。
面前的人似乎没听见似的,盯着眼前池塘沉吟了许久后才开口道。
“把园子里的秋蝉都抓了吧,太吵了。”
说罢,语调依旧还是淡淡。
“走吧。”
园里的石板与木轮接触的
“咯吱”声也渐渐在园中消失,只留下一片最后仰视月光的秋蝉。
王府的墙如今她爬起来已然是得心应手,朱红色外墙虽有了岁月的腐蚀,可毕竟是高墙大院,厚厚石砖经过多代世家勋贵的修缮,防上些官兵也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这几日琢磨,费些力也找到了破解之法。
穿过王府后的院子,到达一片荒废的外院,这外院与王府连接着,可唯一通往院子的桥已经塌毁,恰似没有人居住许久。
知道这屋子是偶然的一日,饭食后四处闲逛,看到这一处,岩雀便说是王府的禁地,不便靠近更不能入内,说的时候眼里满满的恐慌。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岩雀满是惊恐的表情。
但这可不就是与二十八见面的好地方。
禁地,代表不会随便有人经过,又处于王府中,可帮忙遮掩二十八的身份。
院子里虽年代久远不曾有人居住,却依稀能看出,此前居住的人定然非富即贵,就连房檐下的布满灰尘浮雕上的象征身份的循雁都依稀看得见它往日的繁华。
正想着抬脚跨进屋内,一男声从头顶传来
“多事。”
还未待抬头,着一身黑衫的二十八就一阵风似的身影极快闪到门栏旁。
这二十八长的倒也是人模狗样的,总说这些让人不顺气的话,直直让人想用沾了蛊毒的鞭子抽上他一顿,让他趴在我面前求饶,那才叫痛快。
当然她是不想这么做的,毕竟现下她扮的可是个东海的娇娇小姐。
脸上立马绉起笑脸。
“啊!是公子呀!我这不是想着去里面看看您在不在里面吗?”
妤枳自觉自己选着伪装一个贪生怕死的东海探子实在是足智多谋,反正丢的可是东海的人,与她而言自然是毫不在意的。
二十八并没有理会他,淡淡抬眸撇了她一眼,然后把手里那把水影玄铁剑朝向手的另一边,才张口问道
“现在,我就站在这。”
嗯,这二十八真的是噎死人不偿命。
装作没看见也没听懂他说了什么,一本正经开始讨论。
“那我们就来理一理这凤凰蛊的事,有一事不得不问公子。”
抬手作揖后,待那二十八的反应。
果然他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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