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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无用

“小、小主吗？”宫女颤着唇，想佯装镇定却怎么也掩饰不了眼底的惊恐，强颜欢笑道，“小主应当，应当还在歇息。陛下不若再过一会儿再来。”

祁傅彰眯了眯凤眸，已经想到了什么，“……你觉得你这句话，能骗过朕么？”

宫女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僵着身子，腿上一软，直接就地跪下，“陛下饶命！奴婢也不知道小主到底去哪了！！等马车抵达这边的时候，奴婢掀开车帘里头就没有人了啊！！”

“您在进行典礼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找小主了，可，几乎找遍了整个行宫，就是没见着人……”

宫女哭丧道，“这真不是奴婢的错啊！！”

祁傅彰蹙了蹙眉，“朕知道了。”

他抬步越过跪地的宫女继续朝前走去，黑眸沉沉，“至于你，办事不利，回宫再处置。”

行宫大殿。

祁傅彰斜坐在高位，眉眼冷淡地把玩着与先前送给小人鱼那颗几乎一模一样的琉璃珠——

琉璃珠内，袅袅彩雾萦绕其中，在窗外透进来的浅金芒线里折射出似有若无的光。

琉璃本身的形成条件就极为难得，这两颗不但品相极好，还是出自同一批青瓷异变。

“……人跟丢了？”

他睨向大殿中央跪着的一名黑衣女子，平静开口道。

女子单膝跪地，低首道，“属下办事不利。只知晓是云妃派出的人，应当是鱼妃在背后出谋划策……那几个企图带走小主的人并不难对付，但属下在追过去的时候，却被另一批人给拦住，再追已迟。”

“云妃与鱼妃那边的情况。”祁傅彰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嗓音微冷。

一双上挑的凤眸此时依旧带着笑意，却是触之即寒。

“……她们似乎并不知道小主的下落，也正在找人。”女子道。

“所以你就回来了？”祁傅彰将珠子捏在掌心，抬眼直视女子，似笑非笑道，“朕倒是不知道……培养了多年的影卫竟这般无用。”

“那么，朕养你，又有何意义。”

女子低垂着头，保持沉默。

“在哪跟丢的。”

祁傅彰收敛了笑意，“……若是连这个都不清楚，你就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本是考虑到性别的特殊性，这才让这个在影卫中实力只能算是中规中矩的女影卫去跟着陆……结果只是来参加一场典礼而已。

这都能把人给看丢了。

是他平日表现得太仁慈吗。

另一边。

陆在水潭边坐了多久，佘涂就这么沉默着在阴影里站了多久。

“你要吃什么，我去帮你弄点来？”佘涂终于还是开了口。

由于沉默了太久，嗓音微哑，并不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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