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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一着纯白一着纯黑,倒是很容易引的旁人注意。
进了店,耶律虏要了烤肉,赵清朴却只喝粥。
将新鲜猪肉切块,抹上香油,撒上细盐与孜然,放置于铁架,烤之。
人间美味。
耶律虏就着在饭馆现买的酒大口吃肉。赵清朴只用白瓷勺子,小口喝粥。
耶律虏似是不经意地发问:“我昨晚出去看,客栈外只有一具尸体。”
赵清朴坐得端正,优雅地咽下一口粥。
耶律虏又问了:“你没杀他们?”
赵清朴反问:“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耶律虏喝了一口酒,道:“他们可是来杀你的!”
赵清朴慢慢地喝,许久,那碗粥终于见了底。
“他们杀不了我的。我只一出剑便刺入那领头人的脖子,我原以为他能躲开。”赵清朴顿了顿,又说了,“他们最多也不过是些懂得点武功皮毛的打手,来这里也不过是存着侥幸想讨点钱。他们并非该死之人。”
耶律虏早已吃完了,吃得很饱。不仅如此,他还喝了满满一葫芦酒。喝完了酒,他又立刻将葫芦里的酒换成了烧开的白水。
吃饱喝足擦过了嘴,也终于等到了赵清朴的回答,耶律虏却仍有些好奇,又说了:“可是那次在月城,你却直接杀了人。”
赵清朴猛地握紧了拳,沉声道:“有些罪过可以原谅,有些却不可以。欺凌弱小且毁人清白的人,当然该死!”
耶律虏难得被他这句话堵住了,一时不知怎么说。
赵清朴说了这句话,却是又真的动了气。他径直去给店小二付了自己的饭钱,转身出去,头都未回,快速地骑着白马走了。
耶律虏竟没跟上去,而是坐在原处,看着赵清朴离去的方向。
枣红色的马儿还被拴在外面的树上,耶律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由得有些寂寥。
小道士的意思,不该杀的人便不能杀么?
那么该杀的人……
——“我会记着你,并且亲手杀死你。”
他还清楚记得赵清朴这句话。
在那个夜晚,他的小道士是怀着深切的恨意说出了这句话。
想到那夜,耶律虏竟忍不住笑出声。
他的笑声自然引来了店中其他客人的侧目,他却不在意留心那些。
笑过了,他第一次反思,他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
心里想着事儿呢,耶律虏下意识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入口的却是无味的白水。
哈,忘了忘了,小道士是不喝酒的,他早把葫芦里灌了白水了。
—
耶律虏还在那饭馆子里,赵清朴却已骑马赶了好大一段路。
他曾随师父到过黎城的,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此刻便是只余他一人,他依然能独自找到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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