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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啊!出血了!”
我趴在桌子上捂着脑门儿,阮淮继续自顾自地剥着核桃,瞥了我一眼:“我以为薛大人是故意买硬壳核桃来整我呢,原来是被人给诓了。”
“硬壳?”我愣愣侧头,瞧见了阮淮微勾的嘴角。他起身拿了个用核桃壳雕刻的小盒子过来。
“别动。”他挖了点药膏,涂在我破皮的脑门儿上。他的手指修长,苍白得几乎和白雪同色。我愣怔地抬手抚上他的手背。
阮淮一僵,停下了动作。
啧啧,皮肤这么滑啊,都是什么养的?这么热乎,嗯,我还以为真跟雪一样冷呢……
“你拉着我的手,是要做什么?”
我错愕地回过神来,脸颊“嗖”地蹿红。我望着他,结结巴巴地回道:静静整理“我……我什么都不干!”
阮淮一脸淡漠:“是都不干,还是干了不认账?”
太无耻,太无耻了!
我心里气不过:“阮淮,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积点德?就是因为你嘴巴太毒才会四处树敌。”
他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声,扬起薄唇笑道:“我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对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盯了他片刻,心里的情绪一直在翻江倒海。我想了想,还是凑过去认真地问:“昨晚……是不是你救了我?”
阮淮又百无聊赖地拿了两个核桃在手心里把玩,身子向后一倒,懒散地倚靠着椅子,语气淡漠:“昨晚?”
我眉毛一拧:“直觉告诉我那人是你。”
面具下,茶色的眼睛染了几许笑意,他没有回答。
我又凑过去,说:“将军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不对?”
他也没有承认。
我急了,认真道:“我会告诉摄政王的,这样你就洗清嫌疑了。”
阮淮把玩着核桃的手一停顿,蹙眉:“然后呢?让他怀疑你?”
“呃……”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一时间,阮淮的脸色如同黑云压城,脸变得比小孩儿还快。他将手里的核桃摔到我怀里:“出去站岗!”
我被轰出了门外。秋风冷飕飕的,我一哆嗦才想起来披风落在了厅堂的座椅上。每次见阮淮都倒霉透顶,他简直是我的衰神!我环抱着手臂,走到院子门口时被低着头进来的阿九狠狠撞了一下。
“抱歉大人!”阿九个子小,此时缩成一团。
我揉着手臂,低头看见他手里还端着一碗药,幸好没泼洒。
“咦,阿九你生病了?”
阿九似乎没想到会遇见我,神情紧张:“是……是啊。有点伤寒……哈哈……”
“哦,照顾好自己。”我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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