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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笑脸在顾笙晏看来，却刺眼极了。

顾笙晏看着顾煊喊着爸爸地下楼冲自己跑来。

没有多说一句，顾笙晏一个耳光就扇向顾煊，巴掌直接干脆地打在了顾煊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把空气打得凝聚，也把人心打得紧促。

三秒，四秒……“你干什么！”秦新月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即使把顾笙晏推开。

“你干什么动手！有话不能好好说？”这是两人重归于好之后才出生的孩子。

在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出生，注定了顾煊得到了最大的最深的疼爱。

相比之下，顾烆得到的，更多是心疼。还有被赋予的期待和责任。

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顾煊，根本呢没有人敢动他分好，而今天，他不由分说地被向来疼爱自己的父亲打了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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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疼痛。

“你还帮他说话？周秘书，把事情完完整整说出来。”顾笙晏深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动静太大，顾老太爷也被引了过来。

秦霁澄的死讯，顾煊挂电话的行为……

“澄澄？老公，澄澄死了？怎么回事？”秦新月觉得自己实在是心血少，这事情怎么就接二连三地呢。

“就是前段时间报道的空难！本来相关人员打过电话过来的，就是通知这个事情。顾煊他听电话，人家问这是不是秦霁澄的家，他居然说不是？打了好几次电话啊！”顾笙晏没有想过自己教养出一个这般冷漠无情的孩子。

“爸爸！不是我！”不能承认！死都不能承认，这是顾煊唯一的念头。

“还不承认！你以为没有证据我会动手？保安室啊，当然是有监控的啊！3次挂断电话，然后还把电话线拔掉？负责人只有就一直打不通电话。”儿子这副死不认错的样子成功激怒顾笙晏。

“顾煊啊，空难发生已经一个月了，所有善后工作都收尾了。”顾笙晏慢慢蹲下，凝视着这个他心目中乖巧的儿子：“这意味着，有人认领的遗体都被领走了，没有人认领的尸体就会火化或者掩埋。”

顾煊当然也没有想过他因为厌恶“秦霁澄”这三个字而挂断的电话，居然是通知他的死讯。

讨厌和厌恶都是真的，但是，顾煊还不至于听到一个前不久还在自己身边活生生的人死去还能淡定欣喜。

“爸爸！我……”辩驳不了：“爸爸！我不知道是……那人没有说……”那人要是说了是什么重要事情，自己肯定不至于拿起电话就挂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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