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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这样，出柜这件事，至少要更慎重一些。”司佳皱眉道。

温暖的心是彻底凉透了，冷笑两声，“你倒是告诉告诉我，怎么个慎重法？“

司佳张张嘴，身上凝聚的寒气陡然消散，她不知道该怎么説了。

98 无题（二）

相顾无言。

温暖觉得自己一遍一遍的犹豫、彷徨和自我折磨其实毫无意义。

她终究只是感动了自己。

坚持着以为能得到的回眸，也只是一种来自朋友的“由衷关怀”。

为什么还不想放弃呢？

沉默许久，温暖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又带着决绝的坚定。

“对不起，刚才情绪太激动了。你说的我都懂，既然你打算接受我这份感情，那就算了吧。我喜欢是我的事，到最后我会走上哪条路，都该是我自己承受的。谢谢你的忠告，但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温暖……“

“其实你对谁都谈不上喜欢吧，你只是把我当成了最好的朋友，我该知道的。你的忠告，我现在全部接受。”

温暖淡淡的笑意中带着无尽的悲凉，里面有看透一切的了然，还有对眼前心上之人的深深爱恋。

司佳觉得心里的某块地方塌陷下去，由中心向四周蔓延出巨大的裂纹，自己不断坠落，无所依凭。

温暖伸出手抚摸司佳的脸颊，轻抚她皱紧的眉头，最后轻轻地拥抱她，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却又那么轻描淡写，“好了好了，你的话我都接受，也都听到了。我听你的，好吗？”

司佳喃喃：”……好。“

“还有事吗？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就不陪你了。”说完，温暖后退两步，转身走了出去。

就像从前一千次一万次的通报完事务，然后退回到自己在外间的工位上。温暖如这般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司佳却觉得她和温暖之间有什么也一并被隔开了。

无法抑制的难过涌上心头，攫取她的呼吸，掐住她的脖颈，大颗大颗的泪珠断了线一样地往下掉。

心里有个声音在绝望地呐喊，不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的！我没有想过失去你这个朋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为什么不能只是朋友呢？我根本不懂得要如何爱你啊！

温暖奇迹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哭，这场本该难过到痛彻心扉的暗恋，原来收场时已经不再让她的心生出波澜。

可预见的结局，可预见的结果，不可预见的，只是此时此刻的平静。

原来，我的爱已经耗尽了啊。

温暖向空中虚握住一处，又微微张开，既然不曾拥有，也就难言失去。

“司佳，祝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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