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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日前与青府的仙姑们道别后，雨歌和高砂觉得还是应该再让雨幽幽休养几日，便在这果子山的客栈住下了。
几日的修养下来，雨幽幽已经好了许多，又回到了那个整日里活蹦乱跳的雨幽幽。
见雨幽幽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众人便决定明日启程返回四象山，正好可以赶上除夕。
入夜
雨幽幽躺在床塌上，这几日，他想了很多。
从小到大的一切，他喜欢的雨歌。
他闭着眼睛时，脑海里是雨歌的身影。他睁开眼睛时，看见的是关于雨歌的东西。他睡着时，梦里是雨歌。他白日里闲下来时，想的是雨歌。
他喜欢他，或者，是更近一步的，爱他。
从那一年，离开雨筑时，便开始的，没日没夜的想他。
小时候不明白，以为是依赖，是习惯，可是随着日子渐长，他似乎发现了那从小便在心底深处隐隐作祟的心思。
直到，某一年的除夕夜，他不在似往年那般，能在雨歌怀里安然入眠了。
那一夜，他彻夜不眠，在雨歌的胸膛处感受着他一起一落的呼吸。
那平顺的气息却让自己心跳乱了章法，赤热烧红的脸庞。
他在他的怀中，有了男子的正常反应。自己的手开始不自觉的在身边的身上轻轻隔衣游走。
他还记，当时的雨歌，除了不适应的别开了身子以外，没有别的动作了。
那一日，他背对着雨歌，面对着墙壁。
一手拉着雨歌的衣角，一手，尝试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欢快。
雨幽幽隐忍着，将动作放的很轻柔，他的脑中不断浮出雨歌宽衣的模样。
手在轻轻的套弄，他没想到，那些师兄拿给他看的春宫，既然会在此时成为他开启这方面知识的第一课。
他只记得，那天夜里，他一面很紧张，害怕雨歌突然醒来，发现自己在他的身边做这样的事。
他一面有觉得很刺激，他心爱的人，对，就是那天夜里，他清楚明白了，他的心爱之人，就是雨歌。
爱与欲同生同存，对一个人有了爱，那便自然生出欲。
那天夜里，他在拽紧雨歌的衣角，强忍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之时，至于的巅峰。
他眼神迷离涣散的看着雨歌的熟睡的背，手轻轻隔衣抚过背脊。
那天夜里，第一次，雨幽幽望着他，说出了我爱你。
轻轻的，似风吹过不留痕迹。
那一夜，至天明，他都为合上过眼睛。
床塌珊上，雨幽幽望着天花板，缓缓开口问道：“师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雨幽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这样问，可能是想到了雨歌这些时日对他的好。
他心中自然想知道，这种好，和他所想要的，是不是一样的。
“这还用问吗？”
雨幽幽转过头，看着一直闭目的雨歌：“我想知道”
突然雨歌转过了头，他睁开了眼，与雨幽幽四目相对。
他觉得，雨幽幽此时的这种神色，与以往的有些不一样。
他转正了自己的头，缓缓说道：“你是我带回四象山的，是我一手带大的，我自然该对你好”
“可是你对我太好了”
“应该的”
“可是你对我太好了”
雨幽幽重复着这句话。
雨歌笑着说道：“那些，都是我应该的”
“可是你对我太好了”
雨幽幽依旧重复着这句话，一时竟让雨歌不知道还要怎么回答了。
雨歌不语，他又接着说道：“师哥，你对我太好了，我喜欢你”
这一次，他是闭着眼睛一口气，轻轻的说完的。
雨歌转过身，他的手轻轻揉了揉雨幽幽的头发，口中笑着说道：“师哥知道，你从小便就这样说，怎么都这么大了，还说呢？”
雨幽幽觉得，他轻柔自己头发的动作，是那么的暧昧。
“那师哥也喜欢我吗？”
四目相对之下，有些神色，无处可逃。
雨歌收回了自己的手，笑着说道：“当然”
雨歌肯定的回答，让雨幽幽放下了心，哪怕他自己心里明白，雨歌说的，可能和自己想的，是不一样的。
这几日夜里，入睡时，雨歌都刻意雨幽幽保持着距离。
雨幽幽明白他是害怕离的太近，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伤处，可是这几日就在身边的人，却可以不让自己靠着他，他的心里很是难受。
所以今夜，他靠的很近，很近，几乎就要贴上去了。若不是某个地方的缘故，可能就真的已经贴的很紧了。
众人选了一条较近了路程，希望能在除夕夜赶回四象山。
脚程和御剑，还是在除夕前一日赶到了四象山下的镇子里。
“姑子镇，我们总算回来了”
雨幽幽看着那满是欢喜喊出来的女弟子，心中却有很多的不舍之处。
这近一年的朝夕相对，同床而卧。
雨幽幽不知道这回山之后的日子，到底该怎么过。
若是后年剑冢开启，自己能拔出赤光，即便是雨歌不能接受自己的心意，但也是可以与他同住一屋檐之下，那也可每日见着。
可若是拔不出来，或是被别的人拔走了？雨幽幽没有再想下去了。
“今日有些晚了，我们便在镇子上住上一宿，明日再回山上过除夕夜。”
高砂的话，深的众人心宜。
恰迎新春，姑子镇热闹的很。满大街挂着红红火火的灯笼，家家户户贴着新春的对联。
入夜
众人上街感受着凡尘之中新春的喜悦，街上人太多了，走着走着，众人便分散开了。
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不知道。
雨幽幽突然拉起了雨歌的手，欢悦的说道：“师哥，等等”
便顺着拥挤的人群，来到了卖花种的小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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