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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

又伸手在他脸上点了点，小声喊：“厉……哥哥……？”

厉秣年睡得很熟，从昨天听说温漾要来，他就高兴得一整晚没睡着，上床后又跟温漾两个人闹腾了这么久，怕是再也熬不住了。

温漾就有点痛苦了，想睡也睡不着。

他身体瘦小，被厉秣年这个长他一岁身体还比他硬实的男孩压着，说什么也不会舒服。

坚持不到一小时，就难受得出声了。

身体由原先的麻木变成了触电般的疼痛。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全身正被上万根针扎着。

很煎熬！

就在这时，厉秣年在黑夜中睁眼了。

温漾看着他。

“怎么了？”厉秣年带着慵懒的声音，翻了翻身，“是不习惯睡不着吗？”

“……不是，”温漾尝试着动动腿，却发现下肢已经不听使唤了，好麻，“我把你吵醒了？”

“嗯，”厉秣年一手枕着头，一手摸着他的脸：“你害怕吗？”

温漾愣了愣，摇头。

他是害怕的。

可究竟在怕什么，他也不清楚。

厉秣年笑了笑，突然把他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别怕，现在我们是两个人。再说我抱着你你还怕什么？以前我妈总是这样抱着我哄我睡觉的。”

厉秣年拍着他的背，上下抚着：“睡吧……你要还是怕，我就把你再抱紧点。”

“嗯。”温漾低声应着，语气有些哽咽。

厉秣年扫着他后背的那只手渐渐停了，温漾知道他肯定是又睡着了。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温漾偷偷抹掉了眼角的泪，伴着这个温暖的怀抱，沉沉地睡去了。

厉秣年醒来时，枕边已经没了人。

情急之下往衣橱那看了眼，发现温漾的箱子还在，他这才松了口气。

正脱着睡衣，温漾突然开了门进来。

他把手里拿着的衣服放在床上，颇有次序地开始替厉秣年换衣。

厉秣年愣了愣，看着他：“干嘛去了？”

“我把你衣服熨了。”温漾说。

厉秣年知道，老爸肯定已经率先替他开了口。

他拉着温漾的手说：“初一，你要觉得麻烦，我现在就跟我爸说去，反正这些事阿姨们也能做。”

“不麻烦，”温漾笑着说：“我很开心。”

他是真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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