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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虞知行道:“辛苦了。”
虞知行望着岑饮乐一身的风尘仆仆, 准是这两日片刻没休息地赶来。
他也不多话, 点了一下头:“应该的。”
他倒了杯茶递给岑饮乐:“看你喘的。续命丹怎么在你那儿?”
岑饮乐将茶水一饮而尽,坐到小榻上,视线复又落在三思身上:“来时在城外官道碰见易雪冠,带上来了。”他叹了口气, “这么快从辰州赶来, 必然也是没吃没睡的……这孩子,得好好谢谢他。”
这时卫三止和流居崖来了。
岑饮乐连忙起身行礼。
流居崖认识岑饮乐,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也不多话, 直接去给三思看诊。
卫三止打下手。
虞知行张了张口:“这次……”
岑饮乐轻拍了一下他的脊背。
虞知行看了眼三思, 跟着岑饮乐出去了。
二人关了门。
“去换身衣裳。”岑饮乐道。
虞知行疑惑。
“我知道有很多事你不便在信中说。”岑饮乐陪他走向厢房,道, “我这边也有些东西要对清楚,所以要听你当面跟我讲。”
虞知行:“在房里说也可以。我得看着三思……”
“要听的不止我一个。”
虞知行脚步一顿。
岑饮乐侧头看他:“我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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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深捏着薄薄的信纸, 神色没有明显的变化,看不出心情。
“你坐着。”他阻止了想要站起来的耿琉璃, 放下信,“让你哥好好养伤, 近期不要回来。”
“明宗早有准备, 不然凭他们明面上的人马,不可能还有人活着。”大夏天的,耿琉璃却捧着个汤婆子,旁边搁着喝了一半的药碗, 脸色不太好看,“我们被算计了。”
一旁的心腹道:“还是小瞧了明宗的情报,大公子埋伏得那么小心,还是被发现了。”
耿深道:“不是明宗。”
倘若真是明宗在家中埋伏了眼线,那么他们不可能不事先派人保护岑三思。
那丫头和那个姓虞的能活下来实属命大,若非天山七羽轻敌打乱部署,那两人早就死在山上了。
耿琉璃在心中盘算了一遍所有相干的人,没能理出什么头绪:“我们埋伏的事情,连一线牵都不知道。”
耿深问:“贺良回来了吗?”
心腹摇头。
贺良自从那晚被派去请卫三止,便再没有回来。已经失踪了整整两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耿深再道:“那个姓展的小子?”
心腹道:“活得好好的。”
不知贺良怎么办事的,顶了别人的身份混进少林,竟还留了活口。
耿深将手中的信揉成了团。
心腹道:“明宗的三小姐据说还吊着一口气,若是此时我们前去帮一把,或许能……”
“明宗咽不下这口气的,既然山道截杀不成,不论怎么遮掩都无用,不如干脆撕破脸。”耿琉璃道,“事到如今,那个展陆死不死已经无所谓了。既然岑三思和虞知行活着,多一个少一个指控的事,没意思。”她皱起眉,“消息究竟是如何走漏的?明宗去洛阳的那批人马个个皆是翘楚,无论如何也没道理随行安排隐卫,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但他们的准备也并不充分,不然不会死伤到那个地步。”
耿深道:“说明背后的人在见风使舵,还没决定好帮谁。”
耿琉璃思忖了半晌:“爹还是怀疑一线牵?”
心腹道:“一线牵帮了我们家那么多,明码标价的,属下实在想不出他们的动机。”
耿深:“明码标价,既然能卖给我们,便也能卖给明宗。”
心腹道:“但云泥居士做事素来有口皆碑,一件消息拆两处对头卖,这可是砸招牌的事。”
耿深没说话。
这也正是他疑惑的点。他所做的一切已经最大限度地防着一线牵,一线牵又为何要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两日他已经条分缕析地想过这些年与一线牵的交集,也并未找出任何蛛丝马迹能证明裴宿檀对自己的杀机。
“或许是别处走漏了消息?要不要查一查大公子身边的人?”心腹问道。
耿琉璃跟着点了点头。
“不会。”耿深道,“虽然暂时看不出动机,但只能是一线牵。”
耿琉璃蹙着眉思考:“那我们下一步……”
“有人对我们亮了刀子,就不能再等了。”耿深喝了凉茶,“红擂结束之前,要把这件事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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