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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雍成威坐会轮椅,将柳七留下的一个托盘拿了过来,那上吧还盖着深红色的绣布。
“这是什么?”
“是给你准备的斗篷。”雍成威掀开绣布,露出了里边的光景。
那是一条纯白的狐裘,每一寸的皮毛都被制作者精细的对待,光洁如雪,在领口处点缀上了剔透的玉石,细小的银链子坠着几簇流苏洒在旁边。
闻墨的手落在皮毛上摸了摸,虽然上辈子的世界观主张不穿动物的皮毛,但自从来了大召后,他入乡随俗,不至于有什么太过排斥——若是在他面前射杀、剥皮,对于喜爱动物的闻墨来说还是不忍心的,但倘若一切离开了他的眼,便觉得好接受了很多。
许是虚伪作祟,但闻墨不否认这是他本性的一部分,因此他对于这件狐裘,也大方的夸赞,“很好看,是你猎的吗?”
“对,”雍成威点头,“几年前猎的,一直留着。”
“专门给我做的?”
“嗯,”雍成威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眼神,“觉着很适合你,就前几日叫人做了出来。”
其实这狐裘早在三日前就做好了,但雍成威心下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送,只能熬着日子,直到今日翻出了那宫宴的帖子,才终于有了一个适合的契机。
“谢谢,”闻墨很真挚,无论是谁不很难排斥对自己好的人,而喜欢被人爱着的闻墨也是如此,而且他本就生了同雍成威好好相处的心思,自然在面对这个乾君小心甚至有些稚嫩的讨好时,闻墨心中的欢喜也是更多的。
“我帮你披上。”
“好。”
闻墨微微倾身,雍成威将那柔软的狐裘搭在了少年的肩上,满是茧子的指头挑起前端的绳带,准备系住。
“等等?”闻墨捉住了雍成威的大手,此时他才发现那已经透着深红色的冻疮,“你没有抹药?”
雍成威一愣,将手抽了出来,继续手上的动作,“无事,只是小伤罢了,等回来再抹也不迟。”
闻墨皱眉,等待着对方系好了带子才道:“小伤、小伤,你怎么说什么都是小伤啊……”
他气鼓鼓的坐在软凳上,板着一张小脸,“去,我那个匣子里有药膏,拿来我给你抹!”
见闻墨脸上有怒色,雍成威才乖乖听话,小山似的男人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亦步亦趋,安安分分坐在了闻墨的面前,伸着手,任对方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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