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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宛一进门便看到的是楚歌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不爱楚歌，可是却对楚歌心中有愧，语气也不自觉地多了几分耐心。

“在门外便听到了摔杯子的声音，出了什么事？”

楚歌垂下湿漉漉的眼睫一语不发，本就长得凄婉动人，这欲说还休的模样倒还真有几分未尽的意味。

这时趴在地上的那位小丫鬟很适时的出来解围了，细声细气地说道：

“今日王妃去探望那位住在偏殿的小公子，结果受了惊，现在还没缓的过神来呢。”

这话也说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怎么受了惊，受了什么惊，全是钩子，勾着凌宛再继续去问呢。

不过凌宛问问题的角度却是刁钻，他皱着眉头扫了一眼那位小丫鬟，视线再在楚歌脸上逡巡了一圈，问道：“你额头上的伤，是王妃拿杯子砸的吗？”

此话一出，楚歌和那小丫鬟的脸上都出现了慌张的痕迹。

那小丫鬟是个懂得看人脸色的，连忙摇头否认道：“是奴婢自己不小心磕到的，与王妃无关。”

凌宛转了转手里的杯子，漫不经心的说道：“原来是这样，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被凌宛这样一打断，那小丫鬟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了，唯恐被凌宛拆穿，自己夹在中间两处不讨好。

“奴婢想说，今日王妃去探望那位偏殿的小公子，结果差点闹出了两条人命，那小公子不知道使了什么邪法，让两个人骤然倒地，浑身抽搐。”

凌宛嘴角带的笑凝固了起来。

倒还真是和从前一样一丝都未变，只是光听这丫鬟的描述，凌宛都能想象得到白露生气时的模样，总能想出一千种一万种的方式来对付人。

楚歌也不知道凌宛这笑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自作主张的把这笑理解成了对白露的不屑，所以她那双大眼睛里很快地又蓄了一汪泪，楚楚可怜地说道：

“今日妾身在偏殿门前听到了白公子同他的丫鬟一起在背后编排我，那言语当真污秽不堪，妾身正想上去对他那丫鬟稍加惩戒，没想到却差点闹出了两条人命。”

“要不是......要不是侍卫及时赶到，恐怕妾身的命也要交代在他手里面了。”

凌宛的脸骤然沉了下来。

白露这是故意在和他作对吗？

好吃好喝的供在这王府里还不能使他满足，偏还要在他的地盘里搅出一阵腥风血雨才安心，更何况，他自命清高的说什么不稀罕不在意，结果背地里搞些这种龌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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