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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炎如言起身,抬头看过来,见到季笙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面色恢复如常。
在公子面前,绝不能泄露一丝一毫的情绪。
“嗯,”男人淡淡望过来,“说吧!”
“是,”狐炎规规矩矩的点头,移开视线,并不直视北玥,“您猜得不错,文堇年确实有想要毁了天诏之心,至于缘故……还不太清楚,他的防备心很强,我几次三番以媚术诱惑他,都没能让他说出口。”
季笙听的暗暗心惊,毁了天诏?文堇年……到底想做什么?
这样一走神手下便失了力道,恰好按在男人腰后淤青上,疼的男人颤了一下,低低“嘶”了一声。
“公子?”狐炎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
“无事。”男人微微摇头,余光瞥了一眼惶惶然给自己揉着腰侧补救的青年,示意狐炎继续说。
接下来的对话季笙还真没听进去,满脑子却是狐炎刚才的话。
文堇年为何要毁了天诏?他想做什么?叶荆知道这件事吗?如果知道……
心底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叶荆上次那算是隐晦的对自己示警,但如果不是接下来发生这一连串的事,自己也没法子这么快联系起来并反应过来,所以叶荆……这是打算站在文堇年那边?
季笙神色猛的一凛。
从前觉得叶荆与文堇年情投意合,若不是狐炎这等人物凭空出来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他还不知道那几个人之间还有这些纠葛深重的事情,那叶荆在这其中自然就是被辜负的那个,可尽管如此,叶荆还是护着文堇年?
文堇年要毁了天诏,他就由着他?甚至会不会……还帮着他?
“阿笙……阿笙?”
直到北玥拍了拍他,才换回他的思绪。
“嗯?啊?”
季笙转头,一脸茫然。
“你在想什么?”
“在想……咦……人呢?”季笙四下一瞧,狐炎已经没了踪影。
“走了啊——”男人挑眉笑他,“怎么……你还想他多留一会儿?”
“我可没有!”季笙赶紧摇头,开什么玩笑,多留一会儿,当他没看见那只狐狸那眼巴巴的样子?
分明是垂涎他家男人!
“刚刚有没有按疼你?”一想到男人方才疼到微颤的样子季笙就开始心疼,掀了衣裳就探过脑袋去瞧有没有被他按坏。
“没事,”赶紧拨开这只探头探脑的家伙,北玥轻声道:“阿笙……借我们喜宴那一日捉人,你介意吗?”
他知道方才的话都没被季笙听了去,这家伙眼神一直都是飘的,不知道又走神走到哪里去了。
“哦……”季笙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应过之后才反应过来,“啊……啊?什么?”
男人目光温和的望着他,眼里略带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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