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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善以为云献还在想王溶的那件事,便笑道:“王溶假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不必再想了。”
“要是我又惹你生气了呢?”云献问道。
姜善哼了一声,“怕怎么的,你不是最会哄人了?”
云献听他这种语气,就只是笑。
姜善看了他一眼,道:“你既知道我会生气,便不该做。我又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人,你好声好气同我说明白了,我哪里还会怪你。”
云献笑着点头,“你说的是。”过了一会儿,他又问:“要是我没有哄你,你要多久才消气啊?”
“这可说不好了,”姜善哼笑道:“保不齐记你一辈子呢。”
云献低头笑了笑,那颗拿在手里的樱桃始终没有吃进嘴里。
六月的天最是多变,白日里还骄阳似火,入了夜却下起了雨。雨声打着院里的那棵石榴树,声音吵得人睡不安稳。
姜善在席子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觉得雨声太嘈杂,天地之间都被这种声音充满了,闹得姜善心里燥的不行。
门忽然被推开了,姜善听见动静坐起来,却被一个浑身潮气的人压在床上。
他一惊,刚要挣扎,却闻到一股熟悉的熏香。
“云献?”
云献压在他身上,胡乱亲吻他的脖颈,一只手将他的双手扣在床头,动作几乎称得上急切。
姜善被他的欲望裹挟,纠缠的呼吸声在耳边无限放大,盖过了窗外的雨声。姜善很快就无暇去想其他。
雨声越来越大,姜善安稳的躺在云献怀里,阖着眼睡得很安稳。云献眷恋的看着姜善,一遍遍描摹他的眉眼。
初见的时候,姜善一身青衫站在翠竹边,几乎要同满院的竹子融为一体。他一双手合握在身前,半边手掌都遮在袖子里,只露出白生生的指尖。就是那样的指尖,落进了云献眼里。
云献理了理姜善的鬓发,乌黑的像是缎子一样,云献有些可惜,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这墨发变白的那一天。
“我想要你好好的活着,”云献轻声道,“穿着你那件青色的长衫走过桥上,在烛火边低着头编长命缕,从桂树下走过染着满身的花香,洒满月色的雪地中捧着满怀的梅花······不管有没有我,你都要好好的活着。”
云献看着姜善的睡颜,将最后一吻落在姜善湿润的眼睛上。
雨声渐渐止住了,长夜将明,太阳在重重的乌云之下露出一星光芒。
姜善从梦中醒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昨夜云献趁雨闯进来,仿佛是一场了无痕迹的梦。
姜善起身,穿好衣裳走出房门,空气里微微的湿润,不远处传来一些嘈杂。
他走出门,随便拦了一个小幺儿,问道:“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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