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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成王败寇

他微语塞。

“是...”

微风吹拂窗ko，我看向庭院，心中百感jao集。

“景深，曼陀。”我缓缓转眸，看着他二人，轻声道：“既然江凌大势已去，你们也不必遵循什么王命了。从今往后，你们自由了。我在这很好，也无需你们的保护。”

听完我的话，他们皆愣了愣。

我望向曼陀，继续道：“尤其是你，曼陀。你这一生，都不得自己。为何要为了一个利用你的人，困住自己的下半生呢？我不愿看到这样的你，我更想看到，自由自在的曼陀。”

“姑娘...”曼陀失声哽咽，跪到我面前，红了双眼。

“去吧，去找你义母，陪她过更好的r子。”我轻声道：“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没能有个好结果，我希望在你这儿，能留些美满。”

曼陀走了，我让她带着银两傍身，她却分文未取。

可景深，始终不愿离开。

“你如此忠心于他，是为了什么？”

那天下着雨，他站在屋檐下，被风雨淋湿了全身，也不愿挪动脚步。

我撑伞走到他面前，问出了这句话。

“不为什么。”他平静道：“我答应过王爷，至死不归。”

我沉默了片刻，才道：“你不如回去，去找他，护他周全。”

景深握紧了腰间佩剑，道：“王爷不让。”

我无言，自那r后，我便默许了景深的选择。

半月后，京都传来了消息。

新帝登j，为整顿朝纲，清旧党，改律法。江凌被冠上了j臣的帽子，一干人等，皆被革职查办。而江凌，也被流放西境。

告示贴满了梨洲的大街小巷，我带着望殊从街上回书院时，难免心神恍惚。

刚到书院，顾月便将我叫去了书房。

“京都的来信，你看看。”他递给我一封信，眉眼深沉。

我打开信，一字不落的看完了，心中惊异难安。

“秦烟做了皇后？”我捏紧了信，抬眸看着他。

“是。”顾月眼s渐暗，“司恒与太后达成了jao易，西境六洲，全部割让给了古那族。”

我心神一僵，身体微微发抖，恨道：“她竟卖国...以求皇位...”

顾月从我手中拿走了信，将它点燃烧毁了。

“先帝一死，她便栽赃嫁祸给了江凌，本想置他于死地，却不想，江凌有先帝所赐的免死金牌。无法明面上杀他，就只能流放他，暗地杀之。”顾月看向我，淡道：“此刻，太后应该已经派出了杀手，跟着他去了西境。”

暗涌波动在我眼中，片刻后，我冷静下来，叫来了景深。

景深也已经知道了消息，他来到房中时，满脸憔悴。

“景深，你现在启程，快马加鞭赶去西境。”我沉声道：“太后随时都会动手，倘若你还想让他活下来，就必须去。”

景深没有犹豫，拱手应道：“是。”

他走后，我转眸对上顾月的目光，淡道：“看来，你的身份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信中所提，皆是不为人知的王朝密事。若非朝中重臣，谁人能知。这些耳目能为他所用，又岂是凡人。

顾月没有说话，只笑了笑，“那都是过去了。”

我没有再应，自顾的坐到了桌前，着笔写下了一封信。

我递给顾月，道：“帮我送去京都，穆府。”

顾月微愣了愣，接过了信。

“你这般关心他的生死，不恨了吗？”他幽幽的问出了这句话，让我不由得怔眸。

良久后，我才释然道：“不恨了。或许，我从来没有恨过他。我只是悔不当初，倘若我与漪菡没有入王府，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我放下笔，望向窗外。

“如今大渝有难，与其让一个卖国求荣的人登上皇位，不如救回江凌，让他去夺回江山。至少，他是真心为这个国家…”

话音刚落，我便猛地咳嗽了起来。

我捂住ko鼻，喉咙涩痒难忍，顷刻间，手掌心便湿了一片。我颤巍巍地摊开手来，却见满目血s。

一瞬间天旋地转，我无力支撑，倒了下去。

“锦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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