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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懿瞧见他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神情因夜里的几分疲惫而一扫平日严肃威严,变得柔和许多。
像极了印象当中认识的朱衍。
陈若懿冷不丁醒悟过来,忙想着下榻给他磕头,无奈腰间的伤痛不允许,他磨蹭好办会儿,挪动了一小步,已经是满头大汗。
他局促着脸,苍白的嘴唇恢复了几丝血色。
“这些年都去哪儿了。”朱衍语气里含着冷酷,和陈若懿察觉不到的,关怀。
尽管如此,朱衍的神色还是冰着的,称帝七年,他早就习惯将所有情绪藏于深处,喜怒从不轻易表露。
面具待在脸上久了就无法拿下,因为与血肉相连,像是陈若懿腰间的那根木刺。
有些事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陈若懿苦着一张脸,眼神里尽是说不出道不明的苦与痛,端望了朱衍好半会儿,默默将头低下。
他鼻尖一酸,真的就差哭出来。
这些年风雨漂泊,他受尽世间白眼与唾弃,他从未感到一丝的难过,却在朱衍这句听上去更像是责备的话语中,悲伤决堤,难舍难终。
“奴才给王……皇上请罪。”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说自己错了,就对了。
沉香炉里卷起一阵灰烟,朱衍的寝宫内极尽奢华,却也满目荒凉。
皇帝一声嗤笑,伸出两指,烦神揉了揉眉心,面对这个小奴才,他总是束手无策。
“你可知这回你替六六挡下这箭,便是让全天下人知道了你的存在。”
“奴才这就出宫,绝不会耽误小公主和您。”
陈若懿听得朱衍一句提醒,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当下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当初朱衍猖狂,向全天下的人告知了陈若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带着陈若懿吃香的喝辣的,游走权贵与富人之间,举止行为没有丝毫躲闪,生怕别人不清楚这是他的心尖宠。
而今朱衍身为一国之主,不能对有心之人露出半点破绽,更不能被人抓到把柄。朱衍冲过去将他抱在怀里时,陈若懿早已失去意识,他并不清楚后来皇上究竟做了什么。
“你倒是走两步给朕瞧瞧啊。”
又想跑,这奴才怕是有十个脑袋,总想着如何躲着他朱衍,总想着不安份地逃窜。
皇帝心中愤愤,恨不得立刻做副脚链子,叫他还怎么跑。
陈若懿压根没力气挪动身子,可怜巴巴看了朱衍一眼,低了下头,很是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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