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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对立

“什么是魔，什么是神？”史伝直直看着北帝，眼中闪烁着尤四从未见过的神采，“神是天地之初诞生的远古上神，魔是与神伴生的相反面，你称呼他为魔神，是什么意思？传说里称呼他为魔神，又是什么意思？”

北帝愣愣看着史伝，只是说不出话。

就在刚刚，史伝身上迸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惊得北帝忘记了自己后面想要说什么。

“他不过是不像自己的部落臣服于另一个男人而已，这也有错吗，黄帝凭借着天神的力量打败了他，称他为兵主，说他生性好战，不顾民生，你认为这就是神之所为吗？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所以那些和他们对立的人，就都是反派吗？”

“史伝！”北帝大喝一声，“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也是黄帝的属下，你也曾为他卖过命。”

“北帝，那是仓颉，不是我，我是史伝，我身上沾染了仓颉的气息，但这不代表我要为他做过的一切负责，我进过轮回，喝过孟婆汤，纵然仓颉和黄帝有过主仆之情，但现在几千年过去，都清了。”

北帝嘴唇有些哆嗦，说不出话来。说实话，在他的心里，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并不是史伝，而是仓颉，他们肩并肩作战过，把酒言欢过，几千年过去，蹚过历史的长河，他们带着满身烟火气，再次面对面相望。

他以为，归来的，是他的知己仓颉。

可知道现在，他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是不过二十几岁的少年郎史伝，而他的知己仓颉，已经消失在历史中，也许他会有机会醒来，但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史伝。

史伝看着北帝，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周身冰冷的气息慢慢散去，整个人又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温柔又亲和。

他很清楚地看到，北帝眼中星辰闪烁，眼底划过长河，散落进法门漫天的云雾中。

“神仙，也会哭吗，不是说，神仙没有七情六欲吗？”史伝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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