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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看着也挺冷清的,人口也少,陈家的门口挂着白布。
米团跟着陈大河进门前,看到不远处有在做活的邻居,对他们投来奇异的视线,像是在议论着什么。
“大师?”
注意到米团落后,陈大河连忙又转了回来,米团应了一声,很快跟了上去。
灵堂就在最中间的屋子,院子里稀稀拉拉的有几个人在忙活。
米团进了院就放开了狸花猫,狸花猫一溜烟跑了。
陈大河带着米团进了屋,给他介绍家里的情况。
他是陈老爷子的大儿子,一直和自己的媳妇儿照顾老人,他们没有孩子。
陈老爷子还有一个女儿,也已经结婚了,住在村子东头,现在办丧事,女婿和小外孙女都来了。
陈大河将家人介绍给米团,又说了米团的来历,当然着重强调了那五万块钱。
按他的想法,五万块的保命钱,如果躲不过去肯定是要掏的,但是也不能自己一家掏钱,现在自己妹妹一家也逃不过,所以最好还是两家平分。
陈大河的妹妹叫陈小湖,他认为父亲的死主要责任还是在哥哥的照顾不周上,现在让他们平摊一半的钱有点太冤枉了。
女婿在旁边表示赞同,而陈大河媳妇肯定站在丈夫这边,一家人为了五万块钱扯了起来。
米团听了一会儿热闹说,“我出去看看。”
陈大河这才反应过来,请来的大师就在旁边坐着,他们却在这儿争论起价格来了,会不会让大师觉得不被尊重,不由讪笑。
“大师我们……”
他原本是一直叫米团小师父的,后来觉得虽然人家年轻了点儿,但是万一要是有真本事,他这点面子功夫也得下得齐全点。
米团毫不介意只是笑容有点意味深长,“没事,我出去转转。如果遇到鬼你们可以大声叫我。”
“你会立刻来救我们?”陈大河。想到不久之前发生的事就心有余悸,不由哆嗦了一下,充满期盼的看着米团。
“如果我赶到的速度有鬼杀你们的速度快的话,我会的。”米团认真保证,只是他这个保证还不如不做。
陈大河,“……”
米团一走,几个人就觉得房子里凉飕飕的,也没心情再吵架。
“大白天的不会有鬼吧?”女婿不安的将插在衣兜里的手,拿出来又放进去,看着十分不自然。
陈大河说,“谁说白天没鬼的,我刚才回来的路上就差点中招了。”
他将路上的经历讲了出来,其他三人脸色立刻难看的跟刷了一层墙灰似的。
陈小湖语气软了下来,十分勉强的说,“那要不一人出一半。”
陈大河立刻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跟你说人家大师是有本事的人,我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请来的,平时要的价比这还高呢。”
媳妇有些迟疑的说,“可他会不会太年轻了一点?”
“他爸我打过两次交道,是个有本事的人,他虽然年轻了点儿,但是总比街头算命的要可信吧?”陈大河说,他现在对米团多少还是有些信心的,主要是在路上被救过一次。
陈小湖点点头,“那行吧。”
只是一家人虽然这样商量了,但是等问题解决了,掏钱的时候八成还有的扯。
几个人商量完事情,在屋里都有点坐不住,总感觉屋子里很渗人,还是外面看着更安全点,连忙鱼贯而出。
白天开着灯光线也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有一个单薄的穿着马褂似的男性纸人不易察觉的动了动,画上去的红唇勾出一个冷酷的弧度。
*
米团在院子里走了走,院子里有来帮忙的近邻,还有来参加丧事的远亲,但是没人愿意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这倒是很异常,虽然说葬礼上的气氛绝对不可能欢天喜地,但是人多不可避免的就会发出嘈杂的声音,但是这些来参加丧事的人,都在竭力避免着发出太多的响动。
而且一进村子,他就感觉村子也十分的安静,现在想从刚才到现在一声犬吠也没有听到,总不可能这个村子一条狗也没有养吧。
他这样想着,拦住一个人询问情况,这个人原本是不想搭理米团的,但看他是个生面孔起了好奇心就询问米团是来做什么的,知道他居然是陈家请的大师,不禁十分意外,半信半疑的给他讲村子里的情况。
原来自从陈老爷子死了以后,村子里的狗接连死了好几条,而且晚上还有人看到,非常模糊的人影在路边远远的站着,等走进了人影就不见了,等等一系列琐碎的怪事。
这也是为什么村中人这么忌惮陈家的原因,他们很担心,如果在丧事上说太多的话会被陈老爷子盯上,但是碍于关系又不可能不来帮忙,所以所有人都异常的小心和沉默。
米团若有所思,就在这时狸花猫回来了,刚才看到他们来的邻居,果然在讨论米团来的事情,并聊起了老人的事。
狸花猫仗着自己是只猫,毫无心理障碍的去听墙角,“我跟你说,这一家人可都不是东西。
陈老爷子身体健康的时候还好,生病以后也没人照顾,病越拖越严重。而且经常吃不上,喝不上,住同村的女儿也不常来,只能靠邻居接济,对了……还有小外孙女经常偷偷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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