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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枫笑了笑，闭口不提此事：“我记得你毕业于四大美院之一。”

秘书嘿嘿有点不好意思：“虞总您还记得呢！”

“在这里做个行政秘书屈才了。不过三年时间就算读社会大学，见识了人心险恶，以后你的路会平坦很多。”

小秘书出门正撞上罗小林，俩人都吓一跳。罗小林到底是个男人，就算装也得装出绅士的样子来，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小秘书，问她有没有扭到脚，冯琥小嘴一撅干巴巴说了两个字——没有，就头也不回走了。

看来是来者不善。

邮件是看不下去了，虞枫干脆合上电脑，秉着娱乐心态，抱臂欣赏不速之客接下来的表演。不速之客也很为难，进去吧人家没叫，不进去吧自己又杵在门口，一道门仿佛将他们隔绝成了毫不相干的两个世界。

“虞总。”

和虞枫官方式笑容截然不同的是罗小林略上挑的桃花眼永远挂着暖暖的笑，那笑容很有亲和力。如果不清楚他的为人，很难相信这个笑容只是迷惑人的假象。

“有事吗？”

“有有！”

“那进来吧。”

罗小林规规矩矩把文件夹掉个方向放在他面前，虞枫问：“这是什么？”

“马上年底了，秦总让我安排年会活动的计划。”

虞枫点点头，漫不经心翻看：“看来还是行政部门比较适合你，昨天刚回来，今天就把年会计划做好了。”

罗小林：“……”

罗小林脸色瞬间很难看。

“是。”

他上前一小步，仿佛是炫耀：“这份计划不是一夜赶出来的，是我在K市的时候做的。哦忘了和你说，是秦总安排的。秦总早就做了把我调回来的打算，提前让我准备的。”

虞枫嗯：“难怪。不论K市的业务开展的如何，只要回来把这份计划交上来就行，你们配合的很完美。”

“所以说我们才是最契合的灵魂伴侣和工作伙伴。虞枫，你拆不散我们的。不过我有个提议，也许对我们三个都好。”罗小林始终保持微笑，一只手悄悄滑进口袋，把一个预置好的号码点了拨出。

“……我不感兴趣。”

“你别急着拒绝，说不定等你听过会觉得是个很不错的建议呢！”

“我没时间听你讲一些不切实际的空谈。”

“可是你不听怎么知道没有意义。你是一个领导者，难道不该秉持包容的态度，去倾听每一个同事的心声吗？虞总，你不能这样狭隘！”

“注意你的用词！”

对方声音突然小了下去：“我知道你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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