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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日头,刺眼的光线把飘在空气中的灰尘照亮,禾真盘腿坐在椅子上,大面积的反光让他看不清文档内容。
禾真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响了好几声,对面人接起来。
“你有没有片子啊。”禾真仰着头,盯着被分割成无数个正方形的灰色天花板,软绵绵地说:“低俗又下流,让人一看就会勃*的那种。”
对面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然后是时间很长的深呼吸,停了几秒,禾真听见安千秋咬牙切齿的声音:“禾真,你他妈的,我刚刚手机在外放。”
“哦。”禾真脚蹬着地,椅子转起来,视线里的所有物体飞速旋转,拖着让人目眩的长影。
“那你有嘛?”禾真笑着问。
安千秋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走过两个路口就能看见长满墨绿色爬墙虎的白色小楼。原本禾真也住在这里,但上大学住校之后,何萍为了能多赚点钱,吃住都在便利店,把家里六十多平的房子租了出去。
隔着院门,禾真闻到刺鼻的酒味,他推开门,看见瘫坐在藤椅上打鼾的男人,脚边堆着玻璃酒瓶,洒到地上的啤酒还冒着白沫。
“叔叔好。”禾真走近打招呼,男人咂了咂嘴。
“上来吧。”安千秋趴在阁楼的窗台上,禾真抬起头,安千秋散在脑后的长发乱糟糟的,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边关窗户一边说:“不用跟他说话,他听不见。”
许久没有打理的实木楼梯每走一步就发出即将坍塌的响动,禾真看向倚着门啃苹果的安千秋,说:“你爸又喝多了啊。”
“又这个字用的不准确。”安千秋咀嚼的声音很大,她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脸上的不屑:“他就没醒过。”
安千秋进门就扑在床上,半张脸埋在被褥里,抬手指了指开着的电脑:“在指导文献的文件夹里,随便挑。”安千秋又咬了一大口苹果,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看的时候把耳机戴上。”
禾真随便点开了几个,看了几分钟,把进度条拉到最后。
“只有这些吗。”禾真摘掉耳机转过身,“有没有别的。”
“什么叫只有!”安千秋从床上跳起来,她赤着脚走近,点开文件夹,动作熟练的点开几个视频:“你知道这几个女优多有名吗?而且故事情节跌宕起伏,都是精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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