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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高,快别看了。”一同护理的小护士过来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这里的人不是咱们能高攀的,你没看前几日多吓人啊!当心小命都交代在这儿咯!”
小高立马收回眼神,再也不敢多瞧一眼。
她手里端着热水盆,小跑着来到床前。蚕丝被又松又软,那人陷在一片白里,沉敛安静,周围被春日里的阳光恰到好处镶了个边儿。
一个长得比一个好看,小高暗叹老天的不公,从热水盆里捞出棉帕,拧干后覆上了那人的脖颈。
大男人的皮肤比女人还嫩,小高内心点评个没完,忽然瞧见那人浓黑的睫毛似乎颤了颤。
她怔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下一刻睫毛倏地向上掀了开。
“醒....醒了,”小高噌地站起身,大呼小叫,“李姐,快去通知梁先生,病人醒了!”
陶帷初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入目是一串雕花的床顶。颈间还残留着一片温热,有水珠顺着脖子往下留。
涣散的瞳孔一点一点重新聚焦,他无意识张了张嘴唇,立刻有水送到嘴边。
脑子还是浑沌的,陶帷初凭着本能咽下一口水。筋骨开始复苏,身上的疼痛后知后觉地活了过来。
他茫然地想,我怎么还没死?
没等他从空白的脑袋中扒拉出一丁点儿回忆,楼梯上响起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梁岁推开所有人,大踏步来到床边,小心翼翼挨着床沿坐了下去。
感受到左侧的凹陷感,陶帷初缓缓偏了下头,脸颊一下子撞进一双温热的掌心里。
“你醒了。”
掌心里有一层薄茧,摩挲时带着一股微弱的酥麻感。
陶帷初眨了下眼睛,听见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哑,像是剪刀划过破布。
“有没有哪里疼?”
梁岁头凑近了些,呼出的热气喷在陶帷初脸上,一双漂亮的眼不自觉眯了眯。
“醒了就好,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在。”
蚕丝被掀开一角,陶帷初感觉自己的手被另一只宽大的掌心攥住了。
他瞳孔微缩,那只手更加得寸进尺地穿过指缝,变成了个十指相扣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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