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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海像一丛顽强的地藤,一人挑起一个残破的家,辍学也好,给母亲治病也好,从来就没消沉过。
但雁椿在他租住的地下室里抱住他时,发现他不停发抖。他结结实实被一个人上人给戏弄了。
许青成有过几任女朋友,其中一任还是高年级的校花学姐,还任由别人议论自己和荆寒屿,整一只花蝴蝶。
郁小海却是第一次谈恋爱,轻而易举被哄得晕头转向。
长久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雁椿冲到许青成面前,一句话不说,上去就打。
鲜血、腥臭、破开的皮囊,他心底的怪物像是被唤醒,兴奋地嚎叫。
原来将一个人往死里打是一件这么快活的事。
雁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快活过。他不仅要打死许青成,还要肢解这具丑陋的身体!
可是突然,他的动作像是被封锁住了。有人在他身后抱住了他,有力的手臂像是铁钳。
他竟然动弹不了!
可他其实能够挣扎,一肘子往后面打去,那人就会在疼痛中退缩。
他没有这么做仅仅是因为,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那分明是非常浅的洗发水香味,却强势地撕破了他和许青成之间的腥臭。
他经常闻到这香味,荆寒屿给他讲题时,他们靠得很近,他有次三心二意,凑过去嗅了嗅,还被荆寒屿用笔屁股戳了脑门。
“住手。”荆寒屿死死抱着他,在他耳边说:“雁椿,别打了!”
荆寒屿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尖,热息钻入他的皮肤。他发着抖,身体绷得像一块铁,魔鬼般的目光盯着许青成。
邪恶的欲望呐喊着:杀死他!杀死许青成!
他开始挣扎,失控中竟然还记着不能伤害荆寒屿。
但荆寒屿比他高,比他结实,本就占着上风,而他束手束脚,自然不是对手。
“放开我——”
“你想杀人吗?”
雁椿忽然僵在荆寒屿怀中。
他喜欢的人,发现他的腐烂和罪恶了。
他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后来想来,这大约是一种狡猾的自我保护机制——让自己显得迷茫,向荆寒屿示弱,假装无辜,掩饰那头嘶吼的怪物。
“我不是……”他语无伦次,混乱地摇头。
荆寒屿似乎拍了拍他的背,“剩下的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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