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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顾荣松开了手,腿一迈便要下榻,我连忙拽住他。笑话,戏还没演完,怎么能让他走。
「放手。」
「王爷可真是无情人。」我从背后贴着顾荣,这大抵是两世以来,我第一次主动离他这么近。
「我并不想夫君加官晋爵,有多富贵。找您讨要一房美妾,也不过是阿眠已是王爷的人,夫君只能让旁人伺候罢了。」
顾荣身子一僵,转过身反复打量我,甚至拿手在我的脸上搓着,那力道,像是要搓掉一层皮。
他终是放弃了,朝我点了点头,「允了。」
他收拾好就转身离去,很快便有一群侍女鱼贯而入,伺候我梳洗,又在我面前站了一排,任由我挑选。
我一眼就瞧中了最漂亮的那个,前世她总是跟在顾荣身边,只不过这会儿竟也在这群侍女之中,我想了想,还是将她带回了贺府。
软轿停在贺府外时,是贺宜亲自出来接的我,话都没说,他的泪倒是先流了下来。
「夫人,是为夫不中用,让你受苦了。」
「夫君说的哪里话?」我装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将摄政王府的侍女召至眼前,「摄政王体恤夫君,特赐了美妾给你呢。」
贺宜看了眼那侍女,眼神一闪,讪笑了几声,竟也没有追问。
我一路上想的说辞,此时都憋在了肚子里。
我突然觉得,这事好像和我想的不一样。
难道不是顾荣强求贺宜将我送进摄政王府,而是贺宜给我下了药,自作主张将我送上了顾荣的床?
4
前世种种像是一团乱麻浮现在我眼前,我看不清也辩不明。
从摄政王府回来的十来日里,我一直试图捋清这件事,可前世我一直自哀其身,根本没能想起半点有用的东西。
我又从府里的下人入手,他们也毫无异样,我想象中被贺府蒙蔽的场景根本不曾出现。
会不会我那所谓的前世都是假的呢?
这个念头突然闪现,我吓出了一背冷汗。
这些日子,贺宜像往常一样,对我温柔小意,他记得我爱吃城西的栗子糕,下朝后绕了半个京都要替我买来,不时会考校弟弟的功课,丝毫不见敷衍。
会不会我只是把一场噩梦当真了?
可噩梦又怎么会这么真实,而我在顾荣床上醒来又哪能用噩梦解释。
恰在我游移不定的时候,贺宜抱着一个长匣神神秘秘地回来了。
「眠眠。」他讨好地朝我笑了笑,将长匣打开,「为夫有件事求你。」
求我?
贺宜这人最是好面子,轻易不会向我开口,这事在我的印象中绝无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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