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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娴,真的不要我送你到家吗?”同伴担忧地问。
“不用你管!”张韵娴摆摆手,嫌高跟鞋碍事,直接踢掉,赤脚沿着通往公寓的坡道走去。
忽然就听前方一声欢快的歌声:“青线线那个蓝线线——!!大白我抓小偷偷唻——!!”
惨白路灯光一晃,就见两个屁滚尿流的大男人被一只大白狗追了出来,其中一个还光着屁股!
“流氓,连狗都不放过!”她手提小坤包一甩,猛地砸向大个子头部。
原以为会说话的狗已经够惊悚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和那半脸怪竟也差不了多少,乱发在黑夜中狂舞,一张脸好像一个调色盘,青的紫的污黑的,好不吓人!
张韵娴一见大白,立刻捞起来,抓着大白的两只前爪来了一套醉拳,尖利的爪子虎虎生风,一下下挠在两人的脸上、身上,最后连光着的屁股墩也没放过。
两人嗷嗷大叫。
大个子疼得快抽过去了,拽着矮个子哭喊:“哥,报警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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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墨淮殊被时舅舅抱到了派出所里。
大白微笑脸摇着尾巴在门口迎接他们:“晚上好,我最好的朋友!看家护院,不是看门狗却胜似看门狗的我,可爱的你值得拥有——说好的两斤猪大骨,一克也许少哦!”
张韵娴酒气熏天地趴在办公桌后,迷缝着眼睛卸妆,不时打一个嗝,骂道:“妈的,臭男人!”
梁化坐在另一边,头戴皮卡丘发箍,小心翼翼地撕面膜,一边跟值班的漆以棋抱怨:“你看我面膜干成这样,也太疼了。”
漆以棋爱莫能助,他的两条腿,一边缠着一个痛哭流涕的男人。两人声音凄切地哭喊道:“片儿警同志,求你把我们抓起来吧,我们是小偷啊!”
墨淮殊&时砚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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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止类似的惨案再次发生,墨淮殊借着漆以棋办公室的笔墨纸砚,打算写条标语贴在后墙。
“贴标语就有用吗?”时砚希冷冷一哂,“写什么,内有恶犬,还是偷窃者一律报警?这不摆明了告诉所有人里面有宝贝吗。”
经他一说,墨淮殊握笔的手顿了顿,无从下笔了。
“来,给你的墨里加点料。”时砚希神秘地拿出一个小布袋,撒了点类似金粉的东西到砚台里。
墨汁很快将粉末吸收,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这什么?”梁化好奇地问。
时砚希没答他,朝小豆丁眨眨眼:“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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