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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恨已经种下了

水牢。

“卫灵！”

“子墨，你怎么来了？”

大概是，方才在羽花丛中的一番话，打动了萧景烨。

亦或是萧景烨想他早点死心。

大发慈悲，准许他来到水牢看望卫灵。

他有一炷香的时间，可以通过卫灵的口，找到一些有关“证据”的线索。

时间紧迫，江子墨直接道：“卫灵，你为什么会为我落……落下泪！”

“鲛人只为心爱之人落泪，大概我喜欢子墨吧。”

躲在水牢门口的萧景烨，用力握拳。

“卫灵，萧景烨说了，只要证明你把内丹给了他，你爱的人是他，就会放过你。”

可是放过她了又如何？！

恨已经种下了。

看向子墨空空的手袖，她笑得凄苦，“子墨，对不住！我的事情，你别管了，蓬莱岛主有通天法术，你的这双手，他一定有办法的，一定！”

起初，江子墨是讨厌卫灵的。

觉得这种热衷奉献的女人，太蠢。

可他为之心动的，便是这样的傻女人！

见她到了此时此刻，依旧没有为自己活过，他的声音带了一点咆哮！

“卫灵，你可不可以为自己活一次，别在意卫翊是否安全，别在意我的手和眼睛，南海鲛人全都不要在意，你就做一次自己，想想自己最想干什么？”

江子墨的话，让卫灵楞了一下。

记忆中。

盘旋在脑海中的话皆是。

“灵儿，你要为了鲛人族，好好活着。”

“妹妹，你是鲛人皇女，要成为族人的骄傲。”

“皇女，卫翊皇子废了，你要撑起整个鲛人族。”

头一次，有人让她……为自己而活。

哈哈哈……

卫灵笑了，发自内心的。

她一直有一个愿望，八年里，近乎奢求，只求——

“我啊，想要再回到那片珊瑚海！”有萧景烨的珊瑚海。

水牢门口。

萧景烨的身体沿着墙面缓缓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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