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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就是跟在他身边近十年时间,几乎一直与他从未分开的侍从——朝衍。
与他的不可置信相反,朝衍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将手中的冷茶一饮而尽,“小侯爷,您刚刚是想到了什么?”
明明还是那张脸,但也不过是一小段时间未见,谢宜年就能够清晰感觉到他周身气势的变化。
但其实也不能究竟说出到底是何处不同了。
谢宜年舔了舔嘴唇,乌黑瞳仁一眨不眨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到这儿来的?”
“我不是一直都在这儿吗?”
朝衍的这句话让谢宜年明白,此时后面还有那两个异邦人在,说出这种话多少有点不太妥当了。
将指尖空了的茶杯扣在桌面上,朝衍歪了歪头,任由手上的铜纹面具掉落在地,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探向谢宜年脖颈间。
谢宜年下意识偏了偏头想要躲过他的触碰,朝衍眸光不可查觉一凝,顺着他躲的方向,还是将手贴了上去。
“小侯爷,您这好像...被人亲过了。”他的声线一如往昔般清清冷冷,但其中的内容却让谢宜年觉得有些许难堪。
他以为刚刚记起被释迦亲了嘴巴已经够糟糕了,没想到脖子上也被对方留下了记号。
如果说会嘴对嘴亲上来只是为了把解药给他喂进去,那还在他脖子上留上记号就...
朝衍手上的温度有些冷,贴上去的时候谢宜年被冻得瑟缩了一下,但朝衍却仿佛没看见般,常年握剑习武的粗粝指腹顺着那花瓣似的痕迹细细小幅度上下摩挲着。
谢宜年抬手抓上了那只不断在自己脖颈间游移的手,“你干什么?”
朝衍任由他捉着自己的手颈,一时间倒也真没有什么动作。
听到他这么一声类似质问的话,眉宇略微一拧。
“释迦就只亲了这儿吗?”
谢宜年之所以没有回应他上一句问话就是会了就此糊弄过去,现在他又问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有些僵硬。
“他昨晚是要给我解蛊——”
他手上的力道并不能够很好压制住朝衍,手腕只是轻轻转动就摆脱掉了他的桎梏。
跟他比起来要宽阔许多的掌心转而将他的手捏住。
“解什么蛊需要亲这里啊?”朝衍仿若视身后守着的两人如无物,拉着谢宜年的手将他带移向自己贴近。
幽深如潭的眸盯着小侯爷脖颈间近在咫尺的雪白肌肤。
他手上的力道因为清晰注视到那块明显吮吸才会留下的痕迹逐渐加重,谢宜年感受到疼痛蹙了蹙眉。
“——他没有亲我。”
朝衍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声音不轻不重问他,“他还碰了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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