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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卫故面色苍白地站在他身后，手中刻着五朵小花的短刃脱手，落到了泥地上。

卫故却也满身是血，看到血迹从谢晚身上慢慢流了下来，松了口气，抬头，又冲着远方微微点头。

卫故身后，站着一身白衣，不染纤尘的顾弱。

顾弱唇红齿白，微微对着谢晚笑了。

谢晚滞滞看着卫故。

卫故却忽然颤抖着大叫起来：“后面！”

谢晚转身，手中银枪下意识地去挡。

却看见身前几丈处的郁赦已经收弓。

一箭穿心。

谢晚呕出血来，面前的人影模模糊糊，只看到面前的郁赦忽然看见他呕血的样子，手中的弓箭颤抖了两下，最终落到了地上。

……原来是卫故背叛了自己。

情境交错。

好像在下雨，郁赦匆匆跑过来给自己撑伞，笑着说：“淋雨可要生病，师父连这个都不知道。”

“怀安……”谢晚陡然清醒，叫出口的，却是这个名字。

郁赦怔住，向前踉跄了两步，定了定，朝谢晚飞奔了过来，就在他要伸手的那一刻，却有人出声。

“陛下，不可！”顾弱拉住了郁赦伸出的手，咬唇。

谢晚撑着银枪，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站了起来，看着面色苍白的郁赦，只想到了一个词，意识控制不住，也就说了这个词：“死不悔改！”

郁赦的脸骤然白了。

谢晚看着他，慢慢支撑不住，想要开口却已经说不出话来，手中的银枪“哐当”一声掉了下来，他慢慢跌在了混着血和残肢的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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