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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让这个姓祁的总是对他们家言言图谋不轨，他早就不爽很久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能亲眼见着这人吃瘪，他的心那叫一个从天灵盖爽到脚指头，爽彻云霄。

见沈言不搭理自己，祁科心底一沉，着实有些慌了:“我没有恶意，只是真的太纠结您当年……”

“可是没有哪个粉丝会这样设计自己的偶像。”沈言打断他的话，目光淡然，透着些许冷漠，“你之前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了。”

祁科默然，嗫嚅几次，再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僵硬地站了良久，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把玻璃捏碎，他再度摆低了姿态：“真的很抱歉，但要怎么样您才肯原谅我？”

“不原谅。”许傅笙在一旁凑热闹，笑得贱兮兮的，“坚决不原谅！”

最好以后都离他男朋友远远的，看着就令人心烦。

“道歉的意义在于真心悔过并且请求当事人的谅解，而不是我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我怎样才能原谅。”沈言将小碟子放回桌上，盯着祁科的眼睛认真地说，“可是我完全没有感受到你的歉意，况且我原不原谅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呢？我并不能在今后的训练中给你穿小鞋，更不能痛快的把你揍一顿，只是相比以前的感动变成讨厌，仅此而已。”

祁科怔愣在原地，表情茫然不知所措。

说实话，他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妥当，但对于沈言当年忽然退役这件事，耿耿于怀的不知他一个人，他只是成了寻求真相踏出第一步的人，虽然在知道真相后心里也不好受，但他并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他相信自己还是会选择那样做的。

过去二十多年的生活里，从来没有人质疑他的处事方法，家人只会赞扬，外人只会趋炎附势地拍马屁，久而久之，尽管有些时候他知道不妥当的事情，也甘愿一意孤行。

上升不到三观道德的层面，只能说是一种性格缺陷。

恐怕祁科也没想到，人生中第一个指出自己“这样不对”的人，居然是自己标榜了多年的偶像，没有什么比这更会心一击的了。

所以……他真的错了么？

沈言却不想继续待在这里给他讲道理，起身理了理衬衫皱褶，扭头朝许傅笙扬扬下巴：“走吧，去看看他们在表演些什么才艺。”

就算是去看猴子跳舞，也好过继续坐在这里看祁科表演一二三木头人。

许傅笙当然没道理拒绝，还乐意之至，起身与自家男朋友并肩，经过祁科的时候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像是偷吃了油的老鼠得意洋洋大摇大摆地在猫面前炫耀，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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