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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完美的舞台。
灯光与曾经排练过的不同,伴奏是由摇滚乐制作,在上台前宗近也只能做到简单的开嗓。
服装是先前的,稍微做了些临时的改动。
这里是剧场,没有MV板,没有需要照顾的摄像头,有的是台下或远或近的观众。
动作需要改,舞步需要改,表演力度需要改。
宗近站在舞台中央,自从答应了上台他就考虑了很多,认真的去做一件事情向来不会有想象的那样轻松。
在灯光亮起之前,在前奏响起之前,他呼吸平稳,闭目过着一切该注意的事项,然后将它们在脑海中定格。
“嗒。”
“嗒嗒嗒……”
灯光按顺序打下,本来还有些喧闹的场下瞬间安静了。
更改的节目没有通知,他自然会受到质疑。
宗近对此心知肚明,却还是接下了。
对他来说,只要是舞台,就不能搞砸。
前奏,前序,伴音。
台下渐渐骚动了起来。
“暗藏于你心中那份缠绕的不安——”自他开口后,能听到观众的声音。
“喂,他是不是前天的?!”
“真的?是真的吗?”
有人期待,有人好奇。
议论没法影响宗近,分明是做给观众的展示,他却有着充足的信心维持住自身,丝毫不受到影响。
而他好好表演的原因也不止是因为自己。
宗近的视线在台下略过,看到那高举的荧光棒跟微微被照亮的人时,勾起了嘴角。
“那股不明真相的违和感究竟是什么——”
歌声跟鼓乐回荡在这间剧场室,观众们也被调动起了热情,氛围渐渐地好了起来。
室内舞台最上方的横梁。
果戈里眼里倒映着那道身影,他单眼被扑克牌遮着,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演唱,耳边的通讯器开着机,歌声顺着新号传到了通讯的另一侧。
没过多久,耳机里穿出声音来。
[你觉得怎么样?]
下面的人身上充满了自信耀眼,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但是,就像被关在笼子里吟唱的夜莺。
“一般般~”
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阿陀,你确定他跟我们一样?”
那被枷锁却不
自知的模样,看着就让他不快。
耳麦里的声音没有正面回答。
[他在迷茫着,对自己的存在不确信,外表的特质全部都是假象,宛如一张白纸一样可以任意涂色。]
[最后……他的异能力非常好用。]
电流模糊了笑意。
“是吗?既然阿陀这么说……”果戈里浅浅的露出一个笑来。
阿陀是不会错的。
下面的音乐进展到**,台上的人身影开始若隐若现,观众似乎都没发现这样的异常。
宗近瞳孔一缩,歌声戛然而止。
对危机的预知让他向后一跃,前方的地面凭空消失了表层。
高处木质的地板表层从白色的斗篷中跌落,砸在地上裂成两半。
人群意识到危险而骚动。
“咦,躲开了?不好意思,打断了你的演出。”对方语气轻快,道歉似乎很诚恳,如果不是刚刚发动了异能力的话。
宗近仰头,跟那双金眸对视上,身上就传来危险的预警。
他知道这个人。
除了已经有些模糊的关于漫画的记忆,那个成型的世界记忆也有少许关于他的情报。
果戈里,异能空间类,可以将他的斗篷与30米范围内的某处连接起来。
打不打得过?没试过。
敌人过于强大,他难得的没有限制异能力的使用,当然也没开污浊,自重力由他身上浮现,在这动用异能的瞬间,宗近觉得被什么存在当头一棒,感受到了猛烈的排斥。
[……就像]
[世界突然睁开了眼睛,将视线投往此处]
[祂终于发现了规则外的偷渡者]
国木田独步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去前面支援,却被江户川乱步拉住了。
看着还像少年的男人睁开双眼,脸上是少见的严肃神情:“没关系,去疏散民众吧。”
台上的青年躲过一次却躲不过第二次,他勉强睁开一只眼,手下意识握住怀中的手机,在被果戈里抓到发动传送的同时,宛如抓不住的雾气幻影,原地消失了。
等到骚乱平复,无人伤亡,只消失了本不该存在的人。
……
“再见。”
不知是谁,小声的念了句谁也听不见的道别。
重力蔓延在身边,周边是变换的色彩,世界犹如弹珠悬浮在空中。
宗近睁开眼,
银白的眼瞳中尽是迷茫。
回首望去,找不到刚刚将他排出的世界,而自然,他也找不到他“家”所在的世界。
周边安静到让人怀疑听觉消失。
宗近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半晌才动弹,从怀中取出保护好的手机,手指轻柔的收紧,就好像握住了最珍贵的宝物。
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但他却有从心底承认的家。
他闭上眼,赭色的发逐渐褪色变为银白,参差不齐的随意披在身上,长度及背。
被迫离开自己世界的理由是被人们的愿望影响。
他在一定程度的愿力下获得了中原中也的异能力,又在这个世界被有人物权重,也就是被世界偏爱的人们所相信,获得的异能力也随之变异。
宗近因为自身的特殊,在只身降落世界是不会被排挤。他不属于任何世界,却也可以属于任何世界,所以一开始到达并不会被驱赶。
离开世界的方法是动用全部的能力,让世界认知到体制内出现了bug。
人是见不到另一个自己的。
同一个世界自然也不能存在同位体。
宗近双手交握着手机,神情是平静的,微微低下头,将额头抵在手上,银发随着动作垂落。
这是像祈祷一样的动作。
他暂时找不到回家的路,却知道自己不能停歇不前。
如果真的停留在原地,他永远也回不了家。
只有向前看,只有不管不顾的向前走,也许总有一天。
……
每一步,就是一个世界。
也就是说,他每到一个新的世界,都需要人们的认可,他需要伪装……需要cos成世界原有的人,再制造出差别,才能离开。
而只有离开了,他才能再次前行。
这或许是……很漫长很漫长的旅途。
宗近一身都是白色的,眉毛,长睫,肌肤,他身上反射着照过来的光,奇异跟这个随时都在变化色彩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站直,其实在这里,并没有上下左右之分,他身上的重力,完全来源于中原中也的异能力。
他向前走了一步。
千空哥,白夜父亲……请不要忘记我。
如果忘记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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