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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硌背?”他问。
谢偷白摇了摇头,“尚可。”
言子苓见他再没什么作妖的便侧身拿起了药碗。
“看来不在仄州的这大半年你过得并不怎么样。”他舀起一勺汤药递到谢偷白嘴边。
“我方才都说了你还不信,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我、柳庭、惜程看似都有个正经事务在做,但他二人就从来不叫人操心。”
他侧了侧脸,闻着那汤药的苦味就皱眉:“你要不先将这药放那,等一会儿凉了我自己来?”他提议道。
言子苓挑眉看他,无奈的将勺子重新放回了碗里,“跟上回比,你瘦了许多。”
谢偷白道:“上回见面都是半载之前了,怎么可能还一个样。”
“怀澈,你到底为何要来成安?”言子苓问。
谢偷白笑了笑:“怎么?你这般舍不得我?”
言子苓:“我问先生,先生说是你自己想要来的,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必定要来的必要,如若有所求有所为,你求的为的是何?”
谢偷白垂下眸:“为穷则独善其身,富则达济天下,为以道事君、激浊扬清。”
他唇角弯了弯,抬眸瞧见言子苓一脸复杂,他又启唇道:“骗你的你也信。”
言子苓差点违背医德殴打病患。
“我二人自小一起长大,你想要什么我不会不知道。”
谢偷白微微点了点头:“是,你都知晓。”
“谢怀澈,你别跟我打马虎!”他有些恼了。
谢偷白摊了摊手:“并没有。”
“仄州有什么不好吗,或者说成安京都有什么好的,你为何非要在这里待着?”
“仄州是我的故土永远不会不好,至于成安,就像柳庭和惜程他们一样,我也想去个能做些什么事的地方,想叫先生教会我的才能不被辜负。”他略带了些认真,配着七分病态看起来叫人生不出怀疑的心。
“真的是这般?”言子苓问。
谢偷白点了点头:“再真实不过了。”
言子苓看了他片刻,妥协道:“但愿如此,药已经不烫了,赶紧都喝了。”他拿过一旁的药碗,再次递到了谢偷白面前。
“对了,近日京都关于你和塞北那位将军的流言闹的沸沸扬扬的,要不要派人去解决?”
谢偷白接过药碗抬肘放到了自己的嘴唇边:“不必,”紧接着碗璧吻唇,他微仰着下巴将那一碗汤药给闷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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