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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是不可能从良的，不过这群家伙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坑他？

林语深心里想不通，可想到那封诅咒信，他也只能把这暂时的和平归结于他们都知道自己被塞了这玩意儿了，与其亲自动手跟自己鱼死网破不如坐等自己被写诅咒信的小姑娘缠上。反正自己都是要死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作业真的太多了，比如和他隔了一条走廊的那位大哥左手在写英语作业，右手在写语文抄写，两只手同时运作，像一架多功能机器。

可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僵硬的面容，林语深却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为什么他们明明都已经死了，还要这么玩儿命地学？

终于，最后一节晚自习的下课铃也响了。林语深把钥匙和匕首一揣准备走，可他环视一圈，没有人有要挪动身体的意思。

“他们是不会走的。”林扬的声音忽然在他旁边响起。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他们不需要休息，也不需要吃饭，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坐在教室里面学习。”林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只是这笑冷冷的，让人心里发麻。

林语深呆住了。他忽然意识到，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这群鬼不是人，就算是铁打的人，也要吃喝拉撒睡，但这群鬼不用，他们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去卫生间……所以他们可以实现一天二十四小时无休地学习。

望着这一张张麻不不仁的脸，林语深忽然感觉可怕的不是这群学生，而是这所学校。

“那为什么，他们中午都去食堂了？”他想起中午下课时这群学生一股脑朝食堂蜂拥涌入，心里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那是因为他们要去食堂二楼领文具。只有在文具被用光了的时候，他们才被允许出去。”林扬好心地解释道。

林语深沉默了。

原来中午宿舍那么安静不是因为大家都在午休，恰恰相反，是因为宿舍里除他之外，没有一个人。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努力？”

他不太明白，人都死了，身份证恐怕都被注销了，还能再去参加高考吗？

林扬似乎明白他的所思所想，干脆利落道:“你以为死了就不用高考了？”

林语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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