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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林知返先打破了沉默。他不知用了什么劲儿把傅荆的手给掰开了,接着就成为了屋子里最淡定的那个人。
等他走出去的时候,两名小助理看他的眼神已经闪闪发光。
林知返确实糟糕得可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已经把自己整得快要散架了。随便挑了个房间走进去,林知返直接进了浴室把衣服一脱打开花洒,也不管是热水凉水,就那么直愣愣冲着,直到把自己冲爽了,冲到大脑不发懵了才抬手拍停,囫囵擦了下身子,套上衣服,麻木站在洗手台边,打了点肥皂洗着衣服上的血迹。
直到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林知返才重新打开门走出去。
不出意外看到了傅从南。
是他们双方都对彼此没什么好脸色的人物关系。
傅从南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推开了对面书房的红木门。
“聊聊。”
说罢,他率先走了进去。
林知返想嘲讽地勾唇,但实在没什么力气,最后只是僵直着脸走了进去。
傅从南不愧是在做大事,一上来,直接先自我防爆。
“我为秋山昨天的莽撞向你道歉。”
秋山,昨天那个人高马大对他亮刀子的保镖,后来被傅荆打得半死不活。
像是能感受到林知返的脑电波,傅从南紧接就说。
“不过他也被荆儿废了身骨,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这辈子都不能再做保镖了。”
林知返这回真没忍住,逸出一声冷笑。
听傅从南这意思还要怪他了?
只能说秋山摊上他个主子,也是倒霉。
傅从南被他这声冷笑搞得很不舒服,他那如小刀般的目光密密往林知返脸上扎着,恨不得刮下一层肉,但林知返在他面前已经练成了铜墙铁壁,刀枪不入,任他怎么扫,就是连半点情绪都不带有,漠视得彻底,
只听傅从南用听不出似嘲是恨的语气说。
“我儿子为了你顶撞家族长老,与我冲突不断,不仅推了吴氏递来的橄榄枝,现在还打伤了我最得力的手下。林知返,你好大的本事。”
这么一轱辘话里,林知返只抓住了一个重点,他说着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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