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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一时间电闪雷鸣。

虚空镜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慢慢崩成了碎片，

虚弥幻境也随之崩裂。

幻境消失后，晚蘅双眼恢复了正常的瞳色，额间的印记，也渐渐隐退。

“师尊。”她看向长烬，眼里满是悲伤，“你知道那是我吧？”

自己当真是个笑话，竟还不死心。

长烬喉咙一紧，无法否认。

最后刺向魔尊的时候，她狡猾地放出了晚蘅的灵魂。

他杀的是真正的晚蘅。

“你认出我了对吧。”看他的神色，晚蘅越发肯定，心中满是苦涩，“你明知那是我，可你还是选择杀我。”

“那只是一个幻境。”长烬语气平静。

“是啊。”晚蘅自嘲笑笑，“即使是在幻境里，你都还是要杀我。”

闻言，长烬心里莫名一痛，动了动嘴唇，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师尊，魔就这么不容于世吗？”晚蘅的心中愈发悲凉。

天生魔骨，非她所愿。

若她能选，必然会站在他的身边。

可她不能。

她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未曾见过光。

师尊，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啊。

在她绝望之际，脑海中又传来了魔尊的声音：“看见了吧，他只在乎三界。芸芸众生，而你却不在其中。若是危害到三界，他会亲自杀你。如今，你可懂了？”

“你真是残忍。”魔尊的话语熄灭了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不留一点念想。

见晚蘅心如死灰，魔尊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继续蛊惑她：“来，不要抗拒我，与我融为一体，我们一起杀尽诸天神佛！”

魔尊想要趁此融合晚蘅的灵魂，以便快速恢复往日的巅峰实力。

就在即将得逞之际，突闻一阵箫声，包裹着一道强劲的灵力给震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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