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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喝下去

出乎沈宇意料，梁裴当众点了季惟作陪。

其他少爷嫉妒的眼红，会所经理就不一样了，眼睛开心的直冒星。

季惟跟着进了包厢，却不敢抬头看人。

梁裴像是非要逼他难堪，抬起眼皮，张开嘴唇，声音徐缓命令道，“抬头。”

季惟捏了捏拳，无法拒绝。

灯光昏暗，梁裴优雅的坐在沙发角落，修口挽上去，修长有力的手臂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支着下巴，优雅绅士，眼神紧紧锁着他，如饿狼，像是要将人撕碎。

五年前，这个男人看季惟也是饿狼的眼神，只是那时是季惟摸摸头哄一哄就乖乖蜷在他脚边的狼狗，而此时整个人却深沉的摄人心魄。

季惟与他对视，尽量让自己眼中的情绪无波无澜。

梁裴嘴角上翘，眼中却无笑意，“好久不见了，不和我打声招呼”

季惟面无血色，只是机械的发出声音，“梁先生。”

牢也做了，他也毁了，不知道梁裴到底还要做什么，季惟的神经紧绷，想要咆哮质问，却没有勇气。

梁裴一错不错盯着人，眼神些许灼热，像是要把人灼烧透尽。

梁裴不是没有想过季惟，但在五年的时间里微不足道。像是有一根神经刻意牵引他遗忘掉这个人，这么多年了，渐渐地没多少次能再想到这个人了。

大概在五年前，一开始季惟各种借口躲避梁裴的追求，但手里的小动作总是出卖他。

梁裴怕太强势吓到小兔子，所以也不戳破，准备循序渐进，没想到季惟就是个乌龟，一碰就缩壳，梁裴的耐心终于告罄，软硬兼施，逼的季惟无处可躲。

一次，季惟又找借口，低眉垂眼，说，“我有课。”

梁裴目光落在季惟心虚的手指上，“你老绞手指干什么”

季惟脸红一半，狡辩，“我没有。”

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动，脸简直红的没眼看。

当时的梁裴觉得这样撒谎的季惟可爱死了。

这么多年，他以为快把这个人忘得干干净净，没想到这些细节还是如潮水般埋在记忆里。

不是没想到季惟再见到他会是什么样，会是什么反应。

梁裴上上下下打量季惟，一脸特意画的勾引男人的妆容和见到他害怕的畏缩样，没有一个反应能够让他满意。

“嗤，”一旁的沈宇嗤笑了声，“我说哥们，你当年把人宝贝的跟什么似的，结果还不是给钱就能上的，哈哈,我就说你眼光差。”

梁裴眼里碎成冰渣，语气充满讥诮，“是啊，当年和我拿乔，操一回不情不愿的。”目光并未离开季惟，人和木头没什么两样。

“哈哈哈哈，幸亏你没上，谁知道背地里勾搭乱七八糟的人，会不会染病呢。”

季惟在监狱遭遇过比这还屈辱的事，如果今晚光是嘲他几句就能躲过，也算老天开眼了。

只当人放臭屁，就是不能捂鼻子。

一旁另个人叫许放，平时玩的开，人也损。

他用脚尖踢了踢季惟小腿，玩味道，“哎，是不是只要给你钱你就什么都能干。”

人怎么能为了钱要尊严呢。

季惟丝毫不迟疑，点头说是。

梁裴的眉头紧皱，又不着痕迹的松开。

“行，那你今晚把我们几个伺候好了。”

“我去，许大少，想玩那个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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