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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安西娅,在敲三次没有应答后就会自觉离开,并叮嘱其他人不要来打扰自己。
“叩叩叩——”敲门的人锲而不舍。
看来已经没了什么耐心,对方敲门的频率越来越快,到最后,那人干脆放弃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是伊莎贝拉。
敢不经许可闯进他的办公室的人也只有她了。
伊莎贝拉担忧地看着逆着光如同枯木一样死死钉在长桌尽头的麦考夫,他双手抚过脸颊、眼睛和发顶,濒临爆发边缘的恐怖低气压没人愿意和这个状态下的大英政府本人对话。
“我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她慢慢走了过去,“安西娅说你在这里……”
“抱歉,”麦考夫的声音很轻,“我可能是没有听见……”
伊莎贝拉的目光落在长桌最显眼的手机上,她抿了抿唇,没有戳穿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
“我很担心你,Myc。”她温声说。
“我知道,”麦考夫终于动了动手指,他看向伊莎贝拉,叹了口气,“你想像不到夏洛克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
“我能想象,毕竟你这样的状态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伊莎贝拉拉开椅子坐在他右侧,伸出手去试探地碰了碰麦考夫的指尖,入手冰冷,“出了什么事?”
“……既然已经泄密,”麦考夫任由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好像这样就能温暖他过低的体温,“好吧,你知道考文垂事件吗?”
“考文垂?”伊莎贝拉愣了愣,“是二战时期的那个?”
“对,二战时期,盟军早就破译了德军的密码,于是知道考文垂会被德军轰炸,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们不想让德军知道密码被破译,所以,”麦考夫闭了闭眼睛,“他们任其轰炸了。”
“所以……邦德航空计划是……”伊莎贝拉突然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成线,一切都指向一个最有可能的推测,她不由得嗓音发涩。
“英国和美国破解了恐丨怖分子的密码,他们知道某架航班上有炸丨弹,但是他们彼此心照不宣,不能暴露自己的情报来源,又不能像二战时期一样拿人命去博弈……”麦考夫声线冷漠,“那会怎么做?”
“死人航班。”这个词一出,伊莎贝拉沉默了。
“是的,夏洛克已经把这个事情破译给了艾德勒,而艾德勒又告诉了莫里亚蒂,一切都白费力气了,”麦考夫回握住她的手,像是重新回到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大英政府,他的声音冷得可以结出冰碴子,“需要让夏洛克?福尔摩斯知道他都做了什么,感情用事让他的大脑不再清醒。”
“Myc……”
麦考夫拨打了一个号码,“安西娅,给夏洛克?福尔摩斯送一张机票过去,你知道是哪班航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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