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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狮吼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人欺负你？”

撒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明明是对斯琴发出问题，他的眼睛却犀利地看着面前低头站着的众人。

这并不是提出问题，不过是为了惩罚而刻意发出的警告。

听到少爷声音的众人脸庞瞬间失去血色，就算将头深深低下，心中无法消磨的恐惧也从他们微微颤栗的身体中透露出来。

斯琴没有回答，眼里却带着担心看向一旁的人群。

“说话。”撒皓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斯琴转过脸来，柔软的小手轻轻捏住男人正抱着自己的手臂，带着请求的神情朝他摇了摇头。

众人余光看见女孩摇头的动作，纷纷像是获得了赦免，深深松了一口气。

撒皓看着斯琴的眼睛，过了很久。

“他们不会感激你的。”男人仍旧低着头看向她。

斯琴低下头没说话，可小手还是倔强地捏着男人的手臂。

“太容易欺负的对象，就算得到宽容，也不会让人感激——他们只会在你不再宽容的那一天，反过来怨恨你。”

撒皓反手握住女孩的手，话语中已经是不容反驳的语调。

“管家，把人都带到丛林训练场去。”

“少爷，不要不要，我们下次不敢了！”

“少爷！放了我们吧，我们给小姐赔罪！”

“小姐，小姐，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随着男人吩咐的下达，众人的哀求声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他们带着绝望情绪的哭喊声此起彼伏，男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用手指把玩着怀中女孩的头发。

“他们……”斯思听着众人绝望的呼喊，双手已经变得冰凉，想要再对男人说些什么。

撒皓只是猛地吻上她的双唇，吞下了女孩还未说出口的话。

半晌，他微微离开女孩的嘴边，两人的额头碰触：“这张脸不应该这么软弱。”

男人的低语传进女孩的耳边，瞬间拆解了斯思固执的恳求。

她终于顺从地低下头，任由着男人将她抱起。撒皓一路抱着她，再次进入熟悉的丛林训练场。

佣人们已经在玻璃圆台的入口处排列站好，绝望的抽泣声不断传来。

当他们抬起头，透过玻璃墙壁在高台上看到撒皓正抱着斯思走向圆台一侧的位置时，求饶和认错的声音瞬间变大，期望着两位能够决定他们命运的人可以高抬贵手。

撒皓轻轻把斯思放到了一旁盖着兽皮的沙发上，在他的身体将要远离斯思的瞬间，斯思伸出手一把将男人拉住。

“他们并没有犯多大的错。”女孩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对着撒皓说道。

“无能又不守规矩，这就是错。”撒皓看着面前的女孩，薄唇轻启，定下了正在下方哭喊人群的生死。

斯思听完他的话，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只好脸色苍白地坐在原地。

男人看面前的女孩，她的手心冰凉，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只是低下身，搂过女孩的头：“看好了，要学会。”

斯思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无尽的噩梦之中，却无论自己如何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也无法醒过来。

这并不是梦。

这是站在低下的佣人们，生命走到尽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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