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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难清声音哑得厉害。
他说:“都八年了。”
“我今天一数,才发现都八年了。我在那之后都跟他吵了这么多年了……他根本就不记得那事儿。”
“我在牢里跟他说那些……他根本就听不清我说话了。”
“他到死都不知道啊,姜伯。我想说的时候,他倒听不清了。”
“他到死都不知道,我暗地里喜欢了他整整八年。”
洲不宁:“……”
沈难清凉凉笑了。他伸出手,看月光凄凉又遥远地落在他苍白的手心里。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了。”
姜管家还是坚持自己的说辞:“公子无错,何苦如此自责呢。”
“……我知道了……现在就去睡。”
沈难清退了两步,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
姜管家赶紧上手挽住他,扶着他说:“我送您回房歇着。”
语毕,姜管家拎着灯笼,带着他回房去了。
俩人走之后,洲不宁讪讪探出了头。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沈难清的背影,沉默几许后,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就蹑手蹑脚跟了上去。
姜管家把沈难清送回屋里,片刻后拎着灯笼走了出来,道了句“您好好休息”,关上了门,离开了。
姜管家消失在拐角里。
洲不宁躲在他家后院的一棵树后,偷偷看沈难清的卧房。
他站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沈难清喜欢他。
沈难清居然他娘的喜欢他。
跟沈难清作对久了,洲不宁第一个反应便免不得是姜管家这是在跟沈难清演戏给人看。可这三更半夜的,旁人安插在他家的眼线都得去睡觉了,他俩演戏给谁看?给天上的嫦娥玉兔?
且演这一出有什么用?洲家如今是叛通蛮夷的一家罪臣,跟他们扯上关系,这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沈难清这一下搬起来的还是块女娲补天用的巨石,能直接把自己连人带家砸死的那种。
沈难清是正三品的官臣,明哲保身这词儿他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会犯这种蠢错。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是真在演戏,那也是在告诉别人他和洲不宁有关系,他也是个要叛国的罪臣。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完全没有好处。
没有好处又无意义的事,沈难清不会做。
且这么晚了,和自己家的老管家凑在一起,会说的也都是私下的实话。
所以,那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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