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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又为何这样不惜命
司空引盯着屏风后头那模模糊糊的人影,压下心头悸动,极小声地道:“驸马,你停一停。”
“怎么了?”陈剑琢觉得她声音有些不对。
“你……你出来……”司空引脸色红得能滴血,声音又小了三分,“让我看看你身上的疤。”
“盈盈……”陈剑琢声音染上苦涩,“这东西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其实你若心底害怕,不必勉强自己接受。”
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
司空引的心突突地跳。
她忽然问道:“我在公主府宴请皇兄们的第二天,你是不是一大早在那棵老枫树下面练武?”
“是。”陈剑琢纳闷她会突然有此一问,“盈盈那一日还让人给我加了早膳,你忘记了吗?”
“我那时候半梦半醒,还以为自己做梦呢……”司空引面上有些羞恼。
这个芷花也真是,给驸马加两道菜,还要特意告诉他……倒显得自己很小家子气似的。
她又道:“所以我那时候就看见你肩头有一道大疤,现在自然……自然不是嫌弃你,你可明白我的意思?明白了就出来吧。”
不是嫌弃……
陈剑琢心中反复念过这四个字,却又不敢确定这里面有几分客气几分真心。
司空引却不给他再想的机会了,她起了身,三步并作两步向屏风后头走去。
她站在陈剑琢面前,后者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拿单衣将腹部那道大疤遮了一遮,其他地方却是一览无遗。
“盈盈,你别看……”陈剑琢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神情不大自在。
他肩头那道疤足有十寸长,横贯前后两面,蜷曲狰狞如龙。
司空引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伤落在他身上时定然深可见骨。
她心中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视线又一一描摹过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刀剑伤,半晌才问:“你肩头那道,是如何来的?”
“前年在西北,马匪拿柴刀砍的。”陈剑琢并不隐瞒。
柴刀?能砍出这样的伤口,恐怕还是带弯钩的那种。若是再深一点勾进骨头,他这一条右手臂铁定保不住了。
司空引联想到当时情形,心中隐隐后怕。
“驸马,你是国公府世子,又为何这样不惜命?”
“盈盈,到了军中,我只是一名士卒,仅此而已。”陈剑琢神色郑重。
此刻司空引心中又是惊愕又是叹惋。她在想,前世的陈剑琢在大婚之后就赴前线去了,经历的凶险必然比这一世更多,也许就有好几次命悬一线呢?
他娶了自己,得到七年冷落,怎么可能还能像如今这般无怨无悔?
“到底是我没看好你……”司空引坐到一旁的小榻上,一双手指绞着帕子,喃喃低语。
陈剑琢听见了,却不大明白什么意思。他身上这些伤都是他们成婚之前就有的,盈盈看不看得住他,都在那里了。
他只道:“若盈盈不喜欢,我以后注意着些就是了。”
可是身上这些陈年旧伤是真没法子。
司空引却立马回应道:“我没有不喜欢!”
陈剑琢愣了。
“我……我是说,我没有嫌弃……”司空引声音逐渐微弱下来,“真的没有。”
实际上,她心里觉着伤疤是军人的荣誉,佩戴在身上宛如勋章一般。可那毕竟是人家一刀一刀亲身挨的,痛不在她身,她又怎好意思说?
“驸马,我……能不能摸摸?”她红着脸提了这个要求,头低得不能再低。
是以她也并没有看见,身前男人的眼神愈发深沉下去。
“不行。”陈剑琢过了许久才淡淡地拒绝,顺带把衣物一并穿戴整齐。
这里是军营,总归在这里是不行。
司空引有些失落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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