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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顾子煜没说话，也没拒绝。

三年前，他曾经来过这里，那时候顾氏的当家人正是顾子煜的母亲，洛凡到现在还记得那人说话的语气。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洛离还年轻，只要做了手术，就有机会活下去。

这是他这一个月来总结出的经验，顾子煜喜欢看他顺从，或者疼痛……

“不是有护工？”

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余地！

“好。”直觉顾子煜带他出去不会有什么好事，可洛凡还是应下来了。

在医院陪了洛离一个下午，洛凡掐着点来到了顾子煜的公司楼下。

他还要去医院，这个时候无论什么还是顺从顾子煜的好。

洛凡觉得顾子煜应该是很恨自己的，恨自己三年前抛弃了他。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指针已经爬过了十一点。

“我……只找了晚上，白天……”

顾子煜下意识的皱眉，这才想到他到现在，除了把洛离接到了市医院，还一分钱都没给过洛凡。

顾子煜的手伸进暗处，洛凡的身体几乎在一瞬间紧绷起来，背脊僵硬的挺着。

洛凡垂下头，没去看顾子煜。

“疼……”

洛凡更是从未跟他提过这事。

顾子煜声音阴寒，“我做什么，还要你指点，还要看时间？”

“难道？被我猜中了？”

洛凡僵住了，顾子煜还真是无时不刻的在提醒他，他只是一个情人，还是给钱就能碰的那种。

他下意识的抗拒，“别……现在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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