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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彬就不是了,来听课本就是迫于无奈,但又不能直接走人,只能看看风景,这一看不要紧,视线越来越模糊,原本假期里晚起早睡的生物钟被唤起。
直到听到了下课铃声,方彬醒了,迷迷糊糊地念叨了一句:“下课了?”
两人都没注意,张正教授走了过来,坐在两人对面的空位上。
张正教授已经年过六十,平时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看到方彬在他的课上睡觉,更生气了:“方老师,我的课怎么样?”
“相当精彩。”方彬一本正经的奉承。
陈清润不厚道地笑了。
“听课迟到就算了,之前你就爱在我的课上睡觉,现在当老师了,我本以为你改邪归正了呢。”张正教授哼了一声。
方彬自知理亏,连忙保证道:“老师您放心,我下节课一定认真听讲,重新做人。”
方彬的父母与张正教授是好友,方彬小的时候,张正教授偶尔会来他家中做客。
听了方彬的保证,张正教授勉强算满意地“嗯”了一声,手背在后面,扭头回了讲台,走到半路又折了回来,问方彬:“小彬,你父母回来了么?”
“没呢,还在陕西考古,”方彬见张正教授又回来了,忙站起身来,“张叔叔,您坐啊。”
一旁的陈清润也和方彬一起站起来。
张正:“不坐了,你们俩一起站起来倒还挺有默契的啊,你父母回来了让他们给我说一声,有空我去找他们喝茶。”
方彬看了陈清润一眼,这会儿说话把他忽略了,担心自己是否不太礼貌,不过陈清润脸上并没有一丝的不耐烦,正耐心地听着他和张正教授的对话。
“我在家中备上好茶等您,他们前两天和我通话时还念叨您老人家呢。”
“我才不信,这俩人满脑子全是文物,哪有我的位置。”张正对两位老友虽然嘴上抱怨但十分惦记。
老人家问完话,又望向旁边的陈清润:“清润,你们俩怎么认识了?”
陈清润笑了笑:“机缘巧合。”
张正教授清了清嗓子:“那好好听课吧,方彬,既然来了,就不要影响想听课的同学。”
“好嘞。”方彬回答得干脆,张正满意的点点头,便往讲台方向去了。
方彬看陈清润的笔记本上有一串流苏,盯着看了一会。
陈清润注意到陈清润对自己的笔记本感兴趣,便把笔记本递给了方彬。
这本笔记本外面是皮质的套,摸起来质感很好,打开一看,陈清润的字体苍劲有力,非常有格调。
方彬本来是想看一下笔记本上的流苏,没想到被陈清润的笔记吸引了。
“我以前上张正教授的课,一直从头睡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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