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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箍住他的胳膊,啮咬他漂亮的颈,激烈强硬的吻落在他精瘦的胸膛上。
果然是浸洇了水乡风月的富贵藩王,他出落得就像清雅的竹,连颈子都是皓如霜雪的细嫩。
席慕尧一个劲地挣扎,嘴里喋喋不休:“你这是欺君犯上,朕要废了你,废了……”
「她可是女细作耶,为什么我会有反应?呜呜呜,我脏了。」
他叽叽喳喳的忏悔太烦人:【夺走我的处男之身,还对我这么粗暴!她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不过,有一说一,沈稚竹身材好火辣,斯哈斯哈……】
我堵住他的嘴,更加暴戾地惩罚他:“再啰嗦,臣????妾便割了你的舌头!”
他忌惮我家族的权势,想要卸磨杀驴?
那我不介意真的嚣张跋扈一下给他看看。
3.
席慕尧在书房里唉声叹气,不断地用哀怨的小眼神瞟我。
我自顾自看兵书,为了诞下太子,我只能让他每晚上贡。
而且,我一手创办的白米教,也需要继任的小教主。
见我对他的凄幽无动于衷,臭小子居然想暴动掀桌。
但他没有成功,还差点扭到腰。
【唉,想念手机游戏机。破折子也太多了吧,小爷想回家。】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每天胡思乱想,我颇为忧心。
该不会被大臣们管束太过,得了癔症?
年初,犬戎犯我边境,靠着边军的英勇杀敌才堪堪抵挡。
我浅抿一口春茶,复盘着所有大小战役,想要找到一举打败他们的办法。
席慕尧还在心里絮絮叨叨:【当皇帝真不容易,工作压力也太大了!不过百姓们更不容易,不是天灾就是人祸,碰上苛政污吏更是民不聊生。】
哟……
教人刮目相看,作为天下至尊,能这样想就很难得。
我决定关心下他,做好贤后的职责:“尧郎,怎么愁眉不展?”
他吃惊地瞪着狐狸眼,呆呆举着笔,墨水滴下洇湿衣袖。
“又,又不是在床上,你干嘛也这么叫?”
说完觉得不妥,立刻捂住嘴。
尖叫声刺破我的脑海:【啊啊啊!她又在憋什么坏水?早朝被她爹骂,回宫被她瞎搞,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不喜欢少年人动不动死呀活呀,热心如本宫,得帮帮陛下。
“啪!”
我一掌下去,黄花梨桌面裂了一道深痕。
声音却是娇滴滴的甜:“妾想为您分忧嘛,只要您开心,妾愿做任何事。”
少年天子第一次乖顺地亲切回应:“朕还在为东南的贼患担忧,当初包围京师害先帝丧命,如今越发得势,打下了好几座城池。”
“原来如此。”我捂着胸膛做娇柔捧心状,“陛下心系百姓,真乃社稷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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